心最深处、最隐秘的渴望——他缺的不是那几块钱养老钱,而是一个能真正把他当父母孝敬、给他送终的“儿子”!
易中海和易大妈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满意。
易中海脸上严肃的表情缓和了些,点点头:“嗯,你有这份心,很好。
不过,光说不行,要看以后怎么做。”
“易大爷,我李庆春说话,一口唾沫一个钉。”
李庆春语气坚定。
“行,那你先回去等消息吧。
下午……你到胡同口公厕那儿等我。”
易中海没有立刻拍板,但话里的意思已经很明确了。
他让李庆春下午等他,显然是要带他去厂里办手续了。
“去,把最后那个叫进来,走个过场。”
李庆春心中狂喜,但脸上依旧努力保持着平静,他用力点点头,退了出去,叫了最后一个人进去。
当所有人都“谈”完心,重新聚在院子里时,气氛变得更加微妙。
刘光齐抱着胳膊,睥睨着众人,尤其多看了几眼阎解放和李庆春,瓮声瓮气地说:“我劝有些人,心里有点数。
这工位,不是谁都能想的。
别到时候自不量力,弄得大家脸上不好看。”
威胁之意,溢于言表。
阎解放嗤笑一声:“刘光齐,你以为这是打架呢?
靠拳头?
现在是新社会,讲的是能力和条件!
易大爷心里有杆秤!”
“你什么意思?”
刘光齐瞪眼。
“我什么意思你清楚!”
两人眼看就要吵起来,但易家的门紧闭着,没有任何动静。
最终,大家也没能等到一个明确的结果,只能心怀忐忑,各回各家,焦急地等待下午的消息。
中午过后,李庆春早早地等在了胡同口的公厕附近,这里相对僻静。
没多久,易中海果然出来了,穿戴整齐,脸色比前几天好了一些。
他看了李庆春一眼,没多说话,只是点了点头:“走吧。”
两人一路无话,来到了轧钢厂,直奔厂长办公室。
杨厂长看到易中海真的带着个陌生年轻人来了,知道他是铁了心要辞职了,不由得再次劝说:“老易啊,你可想清楚了。
你这八级工,一个月九十九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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