挖野菜、掏鸟蛋、钓鱼;或者去火车站、码头扛大包,干点力气活。
留在家里,难免被邻居指指点点,自己也觉得脸上无光。
但今天不同。
几乎院里所有适龄的、没有正式工作的男青年,都默契地留在了家里,一个个摩拳擦掌,眼神里带着紧张、期待,还有势在必得的狠劲。
原因无他,昨天易中海在全院大会上抛出的那个“工位”,就像一块散发着诱人香味的肥肉,吊足了所有人的胃口。
轧钢厂的正式工!
月薪二十五块起步!
还有城市户口、各种票证福利!
这简直是鲤鱼跳龙门,改变全家命运的机会!
阎阜贵的儿子阎解放,一大早就在自家屋里对着镜子整理那身半旧的、洗得发白的中山装,脸上带着自信甚至有些倨傲的笑容。
他初中毕业,有点文化,自认为在院里这些待业青年里算是拔尖的。
他爹是三大爷,是院里“有头有脸”的人物,近水楼台先得月。
他觉得自己优势很大,其他人,像刘海中家那个只会用拳头的傻大个刘光齐,还有后院那个穷得叮当响、只上过三年学的李庆春,根本不配和他争。
前院,刘海中的二儿子刘光齐,则换上了一身干活的旧衣服,正在院子里“呼呼哈哈”地打拳,展示着自己结实的肌肉和魁梧的身材。
他信奉“拳头大就是硬道理”,觉得易中海挑人,肯定得挑个身强力壮、能干活、能保护他的。
除了后院那个傻柱子力气可能比他大点,院里这些待业青年,没一个是他对手。
他仿佛已经看到自己穿上工装、走进轧钢厂大门的威风样子了。
最终,在各自家人或鼓励、或叮嘱、或威胁的目光中,一共七个适龄待业青年,陆陆续续来到了后院,聚集在易中海家门前的小空地上。
有人紧张地搓着手,有人故作镇定地东张西望,有人则眼神凶狠地打量着潜在的竞争对手。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无声的硝烟味。
李庆春也来了。
他站在人群边缘,身形比刘光齐瘦削得多,穿着一身打了好几个补丁、洗得发白的旧棉袄,沉默寡言。
他看起来比实际年龄沧桑,眼神不像其他年轻人那样充满跃跃欲试的躁动,而是一种深沉的、仿佛经历过许多苦难后的平静,以及一种破釜沉舟的决绝。
(活动时间:2月15日到3月3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