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
“老刘家现在乱作一团,老刘在厂里都抬不起头。都是一个院的,闹得太僵,往后怎么相处?”
周文祥看着他,心底莫名生出几分嘲讽,对方这套说辞,总借着“大局”“和气”的名头站在高处说教。
“易师傅。”
他声音平稳,听不出半分情绪。
“要是昨天被人撬窗偷东西的是你家,你还会说‘得饶人处且饶人’吗?你难道不会第一时间要求严惩,护住自家东西,守好院子的安全?”
易中海被问得哑口无言,脸上的肌肉微微抽动。
“这……情况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
周文祥紧追着问。
“不过是没偷到你家,你就能轻描淡写劝受害人大度?刘光天今天敢偷我家,明天就敢偷别家。”
“这次放过他,下次他胆子只会更大。真出了更严重的事,谁来担责?是你吗?”
易中海脸色沉了下来。
“周文祥,我这是为了院里的团结!你年轻气盛,不懂这里面的道理。”
“我懂。”
周文祥直接打断他。
“我懂什么是底线。谁碰我的底线,我就按规矩来。这比空谈团结,更能让院子太平,你说是不是?”
话说到这份上,易中海也知道再劝也是白费功夫。
他深深看了周文祥一眼,目光里裹着不满、失落,还有一丝伪善被戳破的恼羞。
“哼,你好自为之。”
丢下这句话,他转身便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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