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天了!”
“我说错了吗?”刘光福豁出去了,“您在外头摆二大爷的谱,在家就对我们耍威风,有本事您把大哥弄出来啊!”
“我打死你这个混账!”刘海中抄起门边的笤帚疙瘩,就朝刘光福扑去。
刘光福尖叫着躲开,撞翻了凳子。
二大妈扑上来阻拦,屋里顿时鸡飞狗跳,哭骂声、摔打声、劝架声搅成一团。
声响传到院里,前院的阎埠贵正给破花盆换土,听见动静,摇了摇头,低声对三大妈说:
“你瞧,家宅不宁。老刘太好面子,儿子教成这样,根源就在他身上。光天那孩子,打小就手脚不干净。”
三大妈叹气道:“也是活该,眼红周家,手伸得太长。”
“所以说,人不能贪,贪心必出事。”阎埠贵推了推眼镜。
“周家那小子看着斯文,下手却一点不留情。这下老刘家栽了,老刘这二大爷的威信,怕是保不住了。”
中院、后院的住户,关门的声音都比平时轻了许多。
没人敢去劝架,也没人敢看热闹,怕沾晦气,更怕引火烧身。
却个个支着耳朵,心里暗自盘算。
第二天傍晚,周文祥下班回院,手里拎着个小布包,里面是用奖励券在友谊商店换的一条东欧毛毯。
枣红色的料子,厚实柔软,是给母亲冬天铺床用的。
刚进前院,就撞见刘海中阴着脸回来,两人打了个照面。
刘海中脚步一顿,眼睛像钩子似的,死死盯着周文祥手里的布包。
即便包得严实,那形状和质地,也绝非普通物件。
他脑海里瞬间闪过红烧肉、进口奶粉、呢料衣裳,又想起儿子被带走时的灰败模样,眼里的红血丝更浓,呼吸也粗重起来。
那眼神里,揉杂着耻辱、嫉妒,还有无处发泄的怒火,烧得他眼珠发红。
周文祥仿若未见,淡淡点头:“二大爷。”
刘海中从鼻子里冷哼一声,一言不发,侧身走过时,故意用肩膀狠狠撞了过去,带起一阵风。
周文祥稳了稳身子,没有回头,继续往后院走。
刚放下东西,易中海就背着手踱了过来,脸上仍是惯常的忧心忡忡。
“文祥,还没做饭吧?”易中海开口,语气像随口拉家常。
“正准备做。”周文祥站在门口,没有邀他进屋的意思。
“昨天的事,唉。”易中海叹了口气,“光天做得不对,该受罚。但文祥,老话讲得饶人处且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