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9 那是积压许久的委屈,也是发自内心的恐惧。(1 / 3)

周文祥关上门,母亲陈秀兰从里屋走出来,脸上满是担忧。

“妈,没事。”

周文祥拿出那床毛毯。

“您摸摸,料子厚实,冬天铺着暖和。”

陈秀兰摩挲着柔软的毛毯,心里却依旧不安。

“文祥,咱们是不是太得罪人了?刘家,还有一大爷。”

“妈。”

周文祥扶着母亲坐下。

“就算不得罪他们,他们也会一直算计咱们。”

“您想想,这才几个月?奶粉、呢料、白糖、肉,哪样没让他们眼红?哪样他们没想占便宜?现在刘光天居然敢撬窗偷东西!今天放了他,明天就有人敢砸门。”

他语气坚定。

“这院子里,好人没几个,算计人的倒多。想安安稳稳过日子,就得亮出态度,划清界限。让他们知道,咱家的东西,碰不得。”

陈秀兰看着儿子,慢慢点了点头,儿子说的句句在理。

这院子里的人,个个都是笑里藏刀,背后尽是算计。

接下来的几天,院子里的气氛明显变了。

院里的年轻人,比如阎解成、阎解放,见了刘海中都绕着走,打招呼也只是含糊应付。

从前还能凑在一起闲聊吹牛,如今谁都怕和“小偷家属”扯上关系,耽误自己的前途。

刘光福更是成了院子里的透明人,整日缩头缩脑,基本不出门。

刘海中在厂里也憋闷得很,平日里称兄道弟的工友,看他的眼神都透着异样。

车间主任专门找他谈了话,虽没明说,话里的意思却很清楚,让他注意家庭影响,谨守个人作风。

二大爷的那点威信,在院子里早已成了旁人的笑柄。

就连全院大会,易中海也很少再提,即便提了,也没人愿意听。

周文祥依旧照常上下班,日子过得不慌不忙。

他能感觉到,落在自己身上的目光变得愈发复杂。

敬畏多了几分,可藏在深处的嫉恨,恐怕也更浓了。

晚饭时,周文祥对母亲说。

“这才只是开始。妈,您信吗?刘家出了这事,院里有些人,说不定还怪我下手太狠,断了他们以后占便宜的路子。”

陈秀兰往儿子碗里夹了菜。

“咱过咱的,别理他们。”

周文祥点了点头,可他心里清楚,有些事,想不理都不行。

树欲静而风不止,这院子里的是非,注定不会轻易平息。

院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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