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大爷的如意算盘落了空，在院里好几天都没给林建军和秦京茹好脸色。见了面要么扭头就走，要么就阴阳怪气地哼两声，活像谁欠了他二斤小米。

三大爷倒是活络，见二大爷没讨到好，转头就凑到林建军跟前，满脸堆笑：“建军啊，你看我那小子，也到了找活的年纪，能不能……”

“三大爷，”林建军没等他说完就截住话头，递给他一支烟，“下个月的招工考试，公平公正，谁都能报名。您让孩子好好复习，考得上，厂里欢迎；考不上，咱也不能坏了规矩不是？”

三大爷捏着烟，脸上的笑僵了僵。他哪不知道自家小子那点能耐，别说考试，认的字都凑不齐一篇文章。但林建军把话挑明了，他也不好再纠缠，只能讪讪地说：“那是，那是，规矩重要，规矩重要。”

林建军心里清楚，这两位大爷没那么容易死心。尤其是二大爷，向来觉得自己是“官迷”，总想着走捷径，怕是还在琢磨着怎么钻空子。

果然，没过两天，傻柱就气冲冲地跑来找林建军：“建军，你猜我刚才在二大爷家听见啥了？他居然想让他儿子顶替别人的名额，还说要给负责招工的人送礼！”

“送礼？”林建军皱起眉头。招工考试是厂里近来的大事，李怀德特意交代过，要杜绝一切徇私舞弊，二大爷这是敢往枪口上撞。

“可不是嘛！”傻柱一拍大腿，“他还说，要是你碍事，就找机会给你使绊子！”

林建军冷笑一声：“他要是敢动歪心思，我就让他知道规矩的厉害。”

他当即去找了负责招工的劳资科科长，把二大爷的打算说了说，特意叮嘱：“考试的时候盯紧点，尤其是报名资料，必须逐一核对，绝不能让冒名顶替的钻了空子。”

劳资科科长是个严谨的人，拍着胸脯保证：“林副科长放心，我亲自盯着，保证出不了岔子。”

转眼到了招工考试的日子。考场就设在厂里的大礼堂，林建军带着保卫科的人在门口守着，逐一核对考生的身份。轮到二大爷的儿子刘光福时，林建军看了看他的准考证，又看了看他本人，眉头皱了起来。

“这照片是你吗？”林建军指着准考证上的照片。照片上的人瘦高个，眉眼清秀，可眼前的刘光福却是个矮胖子，眉眼也对不上。

刘光福眼神躲闪，支支吾吾地说：“是……是我，就是最近吃胖了点。”

“吃胖了？”林建军拿起准考证，对着光看了看，“这照片边缘还有胶水印，是刚贴上去的吧？说，你到底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