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光福被问得慌了神,脸涨得通红,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话。这时,二大爷从人群里挤了出来,护在儿子身前:“林建军,你啥意思?我儿子考个试,你百般刁难?”
“我不是刁难,是按规矩办事。”林建军举起准考证,“这照片和人对不上,我怀疑他冒名顶替,不能进考场。”
“你胡说!”二大爷急了,“这就是我儿子!你就是故意跟我作对!”
“是不是,一查便知。”林建军对身后的干事说,“去把劳资科的人叫来,调一下报名时的原始资料。”
二大爷的脸瞬间白了。原始资料上的照片是他找人顶替的那个年轻人的,一核对就露馅了。他拉着刘光福就想跑,却被保卫科的人拦住了。
“想跑?”林建军看着他,眼神冰冷,“二大爷,你知不知道冒名顶替是违纪的?轻则取消资格,重则要通报批评!”
二大爷腿一软,差点瘫在地上。周围的考生都指指点点,议论纷纷,他脸上火辣辣的,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我……我就是想让我儿子有个正经工作……”二大爷声音发颤,带着哭腔。
“想有正经工作,就得凭本事考,耍小聪明没用。”林建军叹了口气,“这次就算了,下不为例。再敢胡闹,我就按厂里的规矩处理。”
二大爷哪还敢多话,拉着刘光福灰溜溜地走了。周围的考生见林建军铁面无私,都暗暗竖起了大拇指。
考试结束后,劳资科科长找到林建军,笑着说:“多亏你把关严,还真查出好几个想冒名顶替的,都给拦下来了。”
林建军点点头:“这只是开始,后面还有面试、体检,都不能松懈。”
回到四合院时,天色已晚。秦京茹在门口等他,手里拿着个布包:“我听傻柱哥说了考试的事,你没受委屈吧?”
“我能受啥委屈。”林建军接过布包,里面是刚做好的馒头,还热乎着,“二大爷那是自找没趣。”
秦京茹这才放下心来,拉着他进屋:“我给你留了晚饭,快趁热吃。”
屋里的小桌上摆着一碟炒青菜,一碗小米粥,还有两个黄澄澄的窝窝头。林建军坐下吃饭,秦京茹就坐在对面看着他,眼里带着笑:“我今天在后勤科听说,这次招工特别严格,大家都夸你办事公道呢。”
林建军心里一暖,抬头看她:“公道自在人心。咱不欺负人,但也不能让人欺负了去。”
秦京茹用力点点头,给她盛了碗粥:“嗯,你说得对。”
窗外的月光静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