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建军帮秦京茹调动工作的事,很快就在四合院里传开了。
二大爷坐在自家门口的小马扎上,吧嗒着旱烟,眼神里满是算计。他瞅着林建军从院里走过,故意提高了嗓门:“有些人啊,当了个小官就忘了本,胳膊肘往外拐,净想着给自家人谋好处!”
三大爷在一旁搭腔,手里拨弄着算盘:“就是说啊,这厂里的名额多金贵,凭啥给一个外来的寡妇?依我看,得按院里的辈分排,轮也轮不到她嘛。”
两人一唱一和,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能让路过的林建军听见。
林建军停下脚步,转过身看着他们,语气平静:“二大爷,三大爷,话可不能这么说。后勤科缺人是事实,京茹手艺好也是事实,厂里是按规矩招聘,凭本事吃饭,跟辈分没关系。”
“规矩?啥规矩?还不是你说了算!”二大爷把烟锅在鞋底上磕了磕,一脸不屑,“我看你就是想趁机占人家便宜!”
这话戳到了痛处,秦京茹正好从屋里出来,听见这话,脸“唰”地白了,眼圈一红,转身就想躲回去。
林建军上前一步,挡在秦京茹身前,眼神冷了下来:“二大爷,说话得讲良心。京茹一个人带着孩子不容易,能找份正经工作自食其力,是好事。您要是有这闲心嚼舌根,不如想想怎么把自家日子过好。”
“你!”二大爷被噎得说不出话,指着林建军的手都在抖。
三大爷赶紧打圆场:“哎呀,都是街坊邻居,有话好好说嘛。建军也是一片好心,二大爷您就是心直口快。”他嘴上劝着,眼里却闪着看好戏的光。
傻柱从屋里冲了出来,手里还拿着炒菜的勺子:“你们俩老东西咋回事?建军帮京茹找工作碍着你们啥了?当初你们家孩子找工作,不是还求着厂里的人吗?现在倒说起风凉话了!”
一大爷也走了过来,沉着脸:“行了,都少说两句。建军做事光明磊落,京茹也是个本分人,这事就这么定了。谁再敢乱嚼舌根,别怪我不认人!”
一大爷在院里威望高,这话一出,二大爷和三大爷都蔫了,嘟囔着回了屋。
秦京茹看着林建军的背影,心里又暖又涩。暖的是他挺身而出的维护,涩的是这院里的是非太多,怕拖累了他。
“谢谢你,建军哥。”她小声说,声音里带着哽咽。
“跟我客气啥。”林建军转过身,对她笑了笑,“别往心里去,嘴长在别人身上,咱管不了,但咱能管好自己的事。明天我带你去厂里办手续,别担心。”
秦京茹用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