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点头,眼眶更红了。
第二天一早,林建军带着秦京茹去了轧钢厂。后勤科的王科长是个五十多岁的大妈,慈眉善目,见了秦京茹递来的针线活样品,眼睛一亮:“哎哟,这手艺真不错!比我们原来那个师傅强多了!”
她当场拍板:“就你了!明天就能来上班,工资按二级工算,每月三十三块五,怎么样?”
秦京茹激动得说不出话,一个劲地点头。在那个年代,二级工的工资不算低了,足够她和孩子糊口。
林建军替她高兴,又跟王科长交代了几句,让她多照看一下,这才放心离开。
秦京茹上班的第一天,特意穿了那件浅绿碎花褂子,头发梳得整整齐齐。后勤科的姐妹们见她手脚麻利,人又随和,都挺喜欢她。中午吃饭时,还有人给她带了咸菜,让她心里暖暖的。
可这份安稳没持续几天,麻烦就找上了门。
这天下午,秦京茹正在缝补工装,二大爷的儿子刘海中突然闯进后勤科,一脸不耐烦地说:“秦京茹,我爸让你回去一趟,说院里有急事。”
秦京茹心里犯嘀咕,二大爷能有啥事找她?但还是放下手里的活,跟着刘海中回了四合院。
一进院,就见二大爷和三大爷堵在她门口,旁边还站着几个街坊。二大爷叉着腰,唾沫横飞地喊:“大家都来评评理!这秦京茹刚进厂里就忘恩负义,我让她帮我儿子也找份活,她居然敢推辞!”
秦京茹愣住了:“二大爷,我根本没听到您说这话啊……”
“你还敢狡辩!”二大爷瞪着眼,“我昨天就让我儿子跟你说了,你当没听见是吧?我看你就是靠着林建军撑腰,眼里没人了!”
三大爷在一旁煽风点火:“就是啊,都是一个院的,互相帮衬是应该的。你不能光自己好过,不管别人啊。”
街坊们七嘴八舌地议论起来,有人劝秦京茹:“能帮就帮一把呗,都是邻居。”也有人觉得二大爷过分:“人家刚站稳脚跟,哪有这本事。”
秦京茹急得脸通红,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不知道该怎么辩解。
就在这时,林建军回来了。他刚进院就听见吵嚷声,快步走了过来:“咋回事?”
二大爷见林建军回来了,更来劲了:“林副科长,你来得正好!你让秦京茹帮我儿子也在厂里找份活,不算过分吧?都是一个院的,总不能厚此薄彼!”
林建军看着二大爷,眼神冷了下来:“厂里招工有规矩,得通过考试,凭本事进厂。别说京茹没这权力,就是我,也不能徇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