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东旭挠了挠头:“妈,你是不是想太多了?都是一个院子的邻居,能帮的忙自然会帮,犯不着特意去……”
“你懂什么!”贾张氏恨铁不成钢地戳了戳儿子的额头,“你这孩子,就是太实诚!”
“赵安国搬走了,院里这些人跟他还能有啥交情?平时见不着面,逢年过节都未必能碰上。现在不把关系处牢靠了,以后真有事儿,咋好意思求人家?”
她看了看熟睡的孙子棒梗,声音压得更低了:“就算咱们自己不指望赵安国能帮上啥大忙,可万一以后棒梗长大了,上学、找工作,这些事哪样不难?赵安国要是肯帮着说句话,比咱们花多少钱都管用。”
这话正好说到了秦淮茹的心坎里。
她虽说年纪轻,却也清楚有个当官的亲戚有多重要。
儿子棒梗才一岁多,可当妈的,总得为孩子的将来多打算打算。
秦淮茹转头对丈夫说:“妈说得对。东旭,往后咱们多关照下赵婶。她一个人带着三个孩子,肯定忙得脚不沾地。我没事就过去帮衬帮衬,带带孩子、做做家务都行。”
贾东旭琢磨了一会儿,也想通了其中的门道:“行,那就听你们的。不过也别做得太明显,免得人家觉得咱们是故意巴结。”
“这个分寸得拿捏好。”贾张氏说道,“太刻意了不好,但该帮忙的时候绝不能含糊。”
“比如哪天赵安国要搬家,你要是下班早,就过去搭把手。不图别的,就图人家能记着你的这份情。”
贾东旭应道:“我明天看看,要是赵叔请假帮他弟弟搬家,我就过去搭把手。”
“这就对了。”贾张氏满意地点点头。
“还有淮茹,你明天早点起来,帮刘芳做早饭。她一个人要做一大家子的饭,还得照顾三个孩子,太不容易了。”
秦淮茹一口答应:“好,我明天五点就起来。”
贾张氏看着儿子儿媳,心里暗自盘算着。
她虽说只是个家庭妇女,却早年在旧社会的大户人家里待过,最懂人情世故的重要性。
赵安国这样的人,就像一座靠山,现在不赶紧把关系处好,以后想攀都攀不上。
她忽然想起一事,又道:“对了。”
“赵安国不是还没成家吗?淮茹,你娘家那边有没有合适的姑娘?要是能给赵安国介绍个对象,那咱们跟赵家的关系可就更亲近了。”
秦淮茹想了想:“我娘家那边……倒是有个堂妹,人长得挺周正的,就是文化低点,只念到小学毕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