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小学毕业也没啥。”贾张氏说，“不过这事急不得，等赵安国安顿好了再说。你先跟你堂妹透个话，让她心里有个数。”

贾东旭面露迟疑：“妈，这样做会不会不太好？感觉咱们跟非要巴着人家似的。”

“什么巴不巴结的，这叫互相帮忙。”贾张氏反驳道，“赵安国一个人在北京，总不能一直单着吧？咱们给他介绍对象，是帮他解决终身大事。他要是真看上了，还得感激咱们呢。”

秦淮茹点点头：“妈说得是。不过这事得慢慢来，不能操之过急。我先跟堂妹说说，等过段时间看情况，再正式提这事儿。”

三人又商量了几句，夜色越来越深。

贾张氏回了自己的屋子歇息，贾东旭和秦淮茹也躺到了床上。

黑暗里，秦淮茹轻声说道：“东旭，妈说得没错，咱们得为棒梗的将来打算。有个当官的亲戚照着，孩子以后的路能好走太多了。”

贾东旭轻轻叹了口气：“我知道。就是心里觉得有点别扭，以前跟赵叔相处得好好的，现在突然要刻意去讨好，总觉得怪怪的。”

“这不是讨好，是互相帮衬。”秦淮茹说道，“咱们对赵家好，赵家自然也会记着咱们的好，这本来就是邻里之间该有的情分。”

贾东旭想了想，觉得这话也在理：“行，那就听你的。往后咱们多对赵婶好点，能帮的忙都尽量帮。”

秦淮茹应了一声：“嗯。”

她的心里，已经开始盘算着明天该怎么帮刘芳搭把手了。

后院西厢房，住着许富贵一家。

许富贵摸出烟点燃，狠狠吸了一大口，缓缓吐出烟圈，转头问儿子：“大茂，赵安国今天回来了，你心里怎么想的？”

许大茂坐在对面椅上，跷着二郎腿，漫不经心地答：“爸，还能想啥？人家是大官，咱们就是普通老百姓，好好捧着、巴结着就完了。”

“巴结？”许富贵轻轻摇头，“你那才是巴结，我这叫用心经营人际关系，这里面的门道多着呢。”

许大茂一脸不在意：“能有啥门道？不就是见了当官的就往上凑？您以前在娄家做事，不也这么干的？”

许富贵瞪了儿子一眼，没好气道：“你懂什么！我那是凭真本事吃饭。娄老板看重我，是因为我能把各种事处理得妥妥帖帖，你以为光靠溜须拍马就行？”

他用手指弹了弹烟卷上的烟灰，接着说：“今天赵安国说被分到一机部，我估摸着，他的职位该是副司长，算副厅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