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守着报纸看朝鲜战场的战况。”
赵安平跟着点头,眼中满是回忆的神色:“可不是嘛。”
“那时候报纸上天天登着朝鲜前线的消息,一会儿说美国飞机轰炸阵地,一会儿又说战线往前推进了。”
“我心里七上八下的,就怕……”
他话到嘴边停住,可在场的人,都懂他没说出口的担忧。
刘芳抱着小儿子,轻声接话:“一直到去年收到你的信,说已经回国了,在武汉休整,我们这颗悬着的心才算落了地。”
听着家人的话,赵安国心里暖烘烘的。
他知道大哥一直惦记着自己,却没想到,会担心到这般地步。
战场上生死不过一线之间,他早已习以为常,可家人,却在后方为他提心吊胆了整整三年。
“让大哥大嫂跟着担心了。”赵安国一脸诚恳。
“战场上确实凶险,但我们志愿军个个都抱着保家卫国的决心,没什么好怕的。”
何雨柱的目光,一直落在赵安国的肩章上,这会儿终于忍不住开口:“安国叔,您这上校军衔,得是多大的官啊?最少也得是个副团长吧?”
这话一出,院子里的人都笑了起来。
阎埠贵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摆出一副有学问的样子:“柱子,这你就不懂了。”
“上校对应的职务,最少也是正团级,依我看,赵同志肯定是团长。”
刘海中摇了摇头,明显不认同这个说法:“老阎,你这就是书呆子想法。”
“依我看,起码得是师级干部。”
易中海性子稳重谨慎,他看了看赵安国,试探着问:“安国,要是方便的话,说说你在部队的职务?不方便的话就算了。”
赵安国笑了笑,觉得这事也没什么好藏着掖着的:“没什么不方便的。”
“转业之前,我是二十九师的副师长。”
“副师长?!”刘海中手里的茶缸差点没拿稳,险些掉在地上。
阎埠贵的眼镜滑到了鼻尖,他慌忙扶好,一脸震惊:“副师长?那可是实打实的师级干部啊!”
易中海虽说心里早有准备,可听到“副师长”三个字,还是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
他自然清楚副师长意味着什么——那是能指挥上万士兵的高级军官。
何雨柱更是惊得张大了嘴巴:“副……副师长?我的天,那得管多少人啊?”
“整个师一万多人。”赵安国语气平静。
“不过这些都是过去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