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安国笑了笑,终究还是问出了藏在心底的问题:“贾大哥和何大哥呢?怎么没见着他们二位?”
院子里的气氛瞬间沉寂下来。
易中海轻轻叹了口气,刘海中端起茶缸喝了一口,阎埠贵默默推了推眼镜。
贾东旭低下了头,何雨柱脸上的笑容也瞬间消失了。
易中海的目光扫过贾东旭与何雨柱,缓缓开口。
“老贾在五一年,于轧钢厂出了意外,走了。”
赵安国心头一沉,虽早有预料,可亲耳听到这个消息,心底还是翻涌着难掩的悲戚。
那个当年拍着他肩膀喊“好小子”的贾富贵,终究是不在了。
“到底是出了什么意外?”他低声追问。
“吊车钢缆突然断裂,重物轰然砸下。”易中海答道。
“那会儿老贾正在底下检修机器,根本来不及躲开。”
“厂里给了抚恤金,东旭顶了他的岗位,如今也在轧钢厂当钳工。”
赵安国看向贾东旭,年轻的脸庞上,挂着与年纪不符的凝重。
他微微颔首,没再多说,只是抬手拍了拍贾东旭的肩膀。
“那何大哥呢?”他又将目光转向何雨柱。
何雨柱抿紧嘴唇,一言不发。
易中海便替他答道:“老何在五一年,跟一个寡妇走了,去了保定,只留下柱子和雨水两个孩子。”
赵安国皱起眉头,这事他是真没料到。
何大清虽说为人有些滑头,可对孩子总归是疼爱的,怎会做出这样的事?
刘海中在一旁补充:“老何走后,柱子就去了轧钢厂食堂当学徒,如今早就转正成了正式工。”
“雨水年纪还小,全靠柱子供着上学。”
赵安国望着何雨柱,这个才十八岁的小伙子,已然扛起了整个家的担子。
他想起六年前离开时,何大清还拍着胸脯说要好好教儿子厨艺,可如今,却是这般光景。
“柱子,你真是不容易。”赵安国感慨道。
何雨柱摇了摇头:“没事的,安国叔,我扛得住。”
聊着何大清和贾富贵的过往,院子里的气氛渐渐沉重下来。
易中海心思敏锐,一下子便察觉到了。
他清了清嗓子,将话题拉回赵安国身上。
“安国啊。”易中海端起茶缸喝了一口。
“你五一年那会儿寄信回来说去了朝鲜,可把我们都急坏了。”
“你大哥那阵子天天整宿整宿睡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