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我现在已经转业了。”
这话让众人想起了刚才的话题,阎埠贵下意识脱口而出:“怎么好好的转业了呢?”
“这么年轻就当上副师长,前途一片光明……”
话说到一半,他才意识到不妥,连忙改口:“瞧我这破嘴,净胡说八道,安国你别往心里去,我就是觉得太可惜了。”
赵安国摆了摆手,表示不在意:“阎老师说得没错,确实有点可惜。”
“但身体撑不住了,不得不转业。”
“身体怎么了?”赵安平立刻紧张起来,急忙追问。
“在朝鲜落下的旧伤。”赵安国轻描淡写地说。
“之前受的伤一直没彻底养好,回国之后训练强度一上来,旧伤就反复发作。”
“军医说必须静养,不能再待在一线部队了。”
说着,他撩起上衣下摆,露出左胸侧一道深深的疤痕。
虽说伤口早已愈合,可那狰狞的痕迹,还是让在场的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刘芳更是捂住嘴,眼眶瞬间红了。
“这……这是被子弹打的?”易中海沉声问道。
“是弹片划的。”赵安国放下衣服。
“当时口袋里装着笔记本,挡住了大部分冲击,不然那天可能就交代在朝鲜了。”
院子里瞬间安静下来。
(活动时间:2月15日到3月3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