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量，到时候别说你奶奶，整个城市都会遭殃。”

陈砚想起医院里奶奶突然恶化的病情，想起那个戴着口罩的护工，后背泛起一层冷汗：“他们已经对我奶奶动手了？”

“应该是警告。”林墨叹了口气，“他们在逼你妥协。”

就在这时，陈砚的手机响了，是个陌生号码。他犹豫了一下，接了起来。

“陈砚同学吗？”电话那头是个温和的女声，“我是青云学院教务处的老师，我们上午发的短信你收到了吧？令祖母的情况我们已经了解了，只要你下午三点来城隍庙后院，带上镇魂符，我们保证……”

“你们到底想怎么样？”陈砚打断她。

女声顿了一下，语气依旧温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强硬：“很简单，完成入学仪式，成为养魂科的学生。你爷爷欠我们的，该由你来还了。”

“如果我不去呢？”

“那真是可惜了。”女声轻笑一声，“令祖母刚才又进抢救室了，这次……怕是没那么幸运了。”

电话被挂断了。陈砚握着手机，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别信他们的！”林墨急忙道，“这是激将法！他们暂时不敢真的害死你奶奶，不然就拿不到你这个‘完美容器’了！”

陈砚知道林墨说得有道理，可一想到奶奶躺在病床上的样子，他就无法冷静。他看向林墨：“你有办法救我奶奶吗？”

林墨沉默了。过了好一会儿，他才艰难地开口：“有是有，但很冒险。”

“什么办法？”

“僵尸王的怨气附在你奶奶身上，普通的药物没用，只能用镇魂符和龙纹玉佩合力，把怨气吸出来。”林墨看着他，“但这么做，相当于直接挑衅青云学院和……青衫客。他们不会坐视不理的。”

陈砚想起那个青布长衫的老者，想起他空洞的眼窝和渗血的黑泪，心里一阵发寒。但他更怕失去奶奶。

“我做。”他深吸一口气，“告诉我，该怎么做。”

林墨似乎松了口气，从床底下拖出一个木箱，打开，里面全是些奇怪的东西——桃木剑、黄符纸、朱砂、还有个罗盘，和他在城隍庙门口拿的那个一模一样。

“需要准备这些东西。”林墨拿起桃木剑，“今晚子时，我们去医院。镇魂符能引导怨气，玉佩能净化它，只要在怨气离体的瞬间用桃木剑斩断它和僵尸王的联系，你奶奶就能得救。”

陈砚看着这些东西，突然想起一个问题：“你为什么这么确定……你不是在利用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