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爷爷的信里明明说……”
“信里的话能信一半就不错了。”林墨打断他,“永安当表面上是当铺,实际上是你爷爷用来收集阴物的据点。那些被他收走的古玉、旧符,最后都成了喂养僵尸王的养料。青衫客没骗你,你爷爷当年确实和魏山长合谋过,只是后来两人分赃不均,才反目成仇。”
陈砚愣住了,手里的瓷瓶差点掉在地上。爷爷的形象在他心里一直是模糊却伟岸的,是为了守护什么才牺牲的英雄,可林墨的话,却把这层滤镜敲得粉碎。
“那……沈青灯呢?镇魂司又是怎么回事?”
“镇魂司是专门监管阴阳两界秩序的机构,有点像人间的警察。”林墨解释道,“你奶奶当年就是镇魂司的巡捕,负责监视你爷爷。后来不知怎么回事,她突然脱离了镇魂司,嫁给了你爷爷,还帮他隐藏了僵尸王的秘密。”
陈砚的脑子更乱了。奶奶是镇魂司的人?她嫁给爷爷,是因为爱情,还是另有所图?那个守树人说自己是“被爷爷抛弃的祭品”,又和奶奶是什么关系?
车子停在了一栋老旧的居民楼下。林墨熄了火,转头看向陈砚:“这里是我租的房子,暂时安全。青云学院的人找不到这里,守树人也不敢轻易过来。”
陈砚跟着林墨上楼,楼道里弥漫着一股潮湿的霉味,墙皮剥落,露出里面的红砖。林墨的家在三楼,一室一厅,陈设简单,却收拾得很干净。客厅的墙上挂着一张泛黄的合影,上面是十几个穿着道袍的年轻人,林墨站在最左边,旁边是个中年男人,眉眼和他有几分相似。
“这是我爹。”林墨注意到他的目光,声音低沉,“五年前,他就是在入学仪式上被当成容器献祭的。”
陈砚看着照片上笑容温和的中年男人,再想起供桌下的白骨,心里五味杂陈。
“你找我来,不只是为了救我吧?”陈砚开门见山,他不信林墨会无缘无故冒险救一个陌生人。
林墨倒了杯水递给她,点了点头:“我需要你的帮助。”
“帮你什么?”
“毁掉青云学院,彻底消灭僵尸王。”林墨的眼神很坚定,“镇魂符在你手里,龙纹玉佩也认你为主,只有你能做到。”
陈砚握着水杯的手紧了紧:“我为什么要帮你?我只想救我奶奶。”
“救你奶奶,就得毁掉青云学院。”林墨看着他,“魏山长他们抓你,不是为了镇魂符,是为了你的血。陈家的血脉能安抚僵尸王,也能……唤醒它。他们想让你成为新的容器,用你的身体承载僵尸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