撑死了。

林默重新看向王大鹏，眼神里带着一丝敬佩。

“大鹏，”他说，“你越来越懂我了。”

王大鹏谦虚地摆摆手：“跟你学的。”

林默站起来，走到窗边，望着外面灰蒙蒙的天。

他忽然想明白了一个道理。

搞黄一家公司，不一定要往外推用户。

有时候，往里拉用户，拉得太快太多，也能搞黄。

这就叫——自杀式增长。

他转过身，脸上露出一个笑容。

“活动继续。”他说。

张伟愣了：“还继续？”

林默点头：“继续。而且，把金额提到20。”

五

第十天，服务器彻底崩了。

不是普通的崩，是那种数据全丢、系统瘫痪、三天三夜都恢复不过来的崩。

林默站在王大鹏身后，看着他满头大汗地敲代码，心情前所未有的舒畅。

“怎么样？能恢复吗？”他问。

王大鹏头也不回：“恢复不了。数据全乱了。”

“有多乱？”

“A用户的订单发给了B，B用户的余额转给了C，C用户的收货地址变成了D。整个数据库像被人用搅拌机搅过一样。”

林默努力压住上扬的嘴角：“那怎么办？”

王大鹏终于转过头，看着他，表情复杂。

“有两个选择。第一，彻底关站，从头再来。第二，慢慢修复，但需要至少一周时间，而且这一周内所有用户都用不了。”

林默毫不犹豫：“选第一个。”

王大鹏愣了一下：“你确定？从头再来意味着所有用户数据都没了，二十万用户要重新注册。”

林默点头：“确定。”

他太确定了。

用户数据丢了，用户就没了。用户没了，公司就回到解放前。回到解放前，就意味着——离倒闭又近了一步。

完美。

王大鹏看着他的表情，似乎明白了什么，点点头：“行，那我开始操作。”

十分钟后，APP首页弹出一个公告：

致亲爱的用户：

由于技术故障，我们的数据库不幸阵亡了。所有用户数据均已无法恢复。

如果您还想继续使用本APP，请重新注册。

如果您不想用了，我们也完全理解——毕竟我们自己也经常想放弃。

给您带来的不便，我们深表歉意，但说实话，我们也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