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我是老王的邻居”“我是老王的表弟”。

大叔为了搞清楚谁是谁，建了个微信群，群名叫“大鹏展翅社区团购互助会”。

林默翻到那个群，群成员87人。

比他们的APP用户还多。

“所以，”林默缓缓开口，“我们现在真正的产品，不是APP，是这个群？”

王大鹏点点头：“看起来是的。”

“那我们的供应链，就是这个大叔？”

“对。”

“那我们算什么？”

王大鹏想了想，认真回答：“算……给大叔打辅助的？”

林默看着天花板，沉默了很久。

他精心设计的劝退型APP，成了引流工具。他费尽心思写出来的反人类交互系统，用户直接跳过——他们通过微信群下单，APP只用来付款。

他想把事搞黄，结果用户自己把路铺平了。

“王大鹏，”他说，“我觉得我们遇到大麻烦了。”

“什么麻烦？”

“我们可能真的会成功。”

二

“不行。”林默突然站起来，“绝对不行。”

王大鹏吓了一跳：“什么不行？”

“成功不行。”林默在狭小的客厅里来回踱步，“我们的目标是搞黄，不是做起来。现在这个趋势很危险，必须想办法扭转。”

王大鹏看着他，眼神里带着一丝敬佩——一个创业者，为了不成功，竟然这么努力。

“你有什么想法？”

林默停下脚步：“第一步，解决供应链问题。那个大叔太靠谱了，得换掉。”

“换谁？”

“换不靠谱的。”

王大鹏若有所思地点点头：“那第二步呢？”

“第二步，把APP做得更难用。现在的版本还是太仁慈了，用户居然能完成支付，这是巨大的失败。”

“有道理。”

“第三步，”林默的声音低沉下来，“也是最关键的一步——我们得花钱。”

王大鹏愣了一下：“花钱？”

“对。我们现在花钱太少，九万七才花出去三千，这样下去钱亏不完，公司就做起来了。必须大规模花钱，加速亏损。”

王大鹏被他的逻辑震撼了。

一个创业者，为了加速公司倒闭，决定大规模花钱。

这放在任何商学院，都是能写进教材的反面案例。

“那……怎么花？”

林默想了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