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
“啊——!”
那马仔惨叫一声,五指不由自主地松开,砍刀“当啷”落地。还没等他反应过来,王景的右肘已经如同重锤般撞在了他的肋下。
沉闷的撞击声中,这马仔整个人像煮熟的大虾一样蜷缩起来,脸憋得紫红,连惨叫都发不出,直接瘫软在地,只剩下痛苦的抽搐。
整个过程快得让人眼花缭乱,从马仔暴起发难到倒地不起,不过两三秒时间。王景的动作简洁、高效,带着一种冷酷的精准,没有一丝多余。
街道上,原本还残留着些许躁动和不忿的气氛,如同被一盆冰水当头浇下,瞬间冻结。无论是东兴的人,还是红星的人,都感觉一股寒气从尾椎骨直冲天灵盖。
他们是在街头打生打死,但眼前这个年轻警察展现出来的,是另一种截然不同的、更加令人心悸的“狠”。
那是一种完全掌控局面、视他们如无物的冷漠和强大。
王景抬起脚,随意地踩在那名倒地马仔的胸口,并未用力,却足以让那人呼吸更加困难,发出嗬嗬的抽气声。
他的目光这才缓缓扫过在场还能站着的每一个人,眼神平静,却像带着无形的压力,所过之处,竟无人敢与他对视,不少刚才还凶神恶煞的马仔下意识地低下了头,心中涌起一阵被彻底压制后的羞耻和恐惧。
“这位阿sir。”
一个沉稳的声音打破了凝滞。陈浩南排众而出,他身上也沾了些血迹,但神色还算镇定。
他走到距离王景数米远的地方停下,目光落在王景胸前的证件上,语气不卑不亢。
“今晚的事,是社团之间的误会。惊扰了阿sir,是我们不对。你看,兄弟们也打累了,伤的也不少,不如……”
“不如什么?”
王景打断了他,语气依旧没什么起伏,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冷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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