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如当没看见,放你们走?”
他脚下微微用力,地上的马仔又是一声闷哼。
“陈浩南是吧?还有你。”
他目光转向另一侧面色阴沉、正死死盯着他的乌鸦。
“东兴的乌鸦。我不管你们之间有什么恩怨。未经许可,在公共街道聚集超过三人,涉嫌非法集结;持有利器,当街斗殴,涉嫌严重伤人甚至企图谋杀;还有。”
他指了指脚下。
“意图袭击执法警务人员。这几条,够不够请你们所有人回警署喝杯茶,慢慢聊?”
陈浩南眉头紧皱。
他见过不少警察,但眼前这个年轻人的做派和气势,让他感到一种不同寻常的压力。对方似乎根本没把他们双方几十号人放在眼里。
乌鸦则直接啐了一口带血的唾沫,眼神凶狠。
“吓我啊?死差佬!就你一个人,想把我们这么多兄弟都带回去?你以为你是神仙?”
他心中极度不甘,眼看就要把陈浩南那边压下去,却半路杀出个程咬金,还如此嚣张。
王景终于将目光完全投向乌鸦,嘴角那丝若有若无的弧度消失了。
“你以为我在跟你商量?”
话音未落,乌鸦只觉得眼前一花,根本没看清王景的动作,一个冰冷的硬物已经抵在了他的额头上。
那触感,那形状……乌鸦的瞳孔骤然收缩,全身的血液仿佛瞬间凉了下来——是枪口!
王景单手持枪,点三八左轮的枪口稳稳地顶在乌鸦的眉心,他的手臂没有丝毫晃动,眼神平静得可怕。
“现在,你觉得我能不能带你们走?”
他的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入在场每一个人的耳朵里。
“你可以试试,是你的头硬,还是我的子弹快。或者,看看你这些‘兄弟’,有没有人敢在这个时候为你出头。”
乌鸦脸上的凶狠瞬间僵住,额头渗出细密的冷汗。枪口的冰冷触感无比真实,更让他心底发寒的是王景的眼神——那不是虚张声势。
那是一种真的敢在下一刻扣动扳机的冷漠。再联想到对方刚才那鬼魅般的身手和狠辣的反击,乌鸦毫不怀疑,自己只要稍有异动,对方真的会开枪。
所有的暴戾和不服,在这绝对的武力威慑和执法权威面前,被强行压回了心底。
他喉结滚动了几下,最终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你想怎样?”
“不是我想怎样,是法律要求你们怎样。”
王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