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玄铁钓钩,果然神异!
“愿者上钩”名不虚传!
他慢条斯理地开始收拾东西,准备打道回府。
“松安!松安!你等等!”
阎埠贵实在忍不住了,也顾不上面子了,小跑着凑过来,脸上堆着谄媚又急切的笑容,压低声音问。
“松安,你跟叁大爷说说,你这……你这到底用的什么法子?这直钩……怎么就……怎么就……”
王松安看着阎埠贵那渴望又滑稽的样子,心里觉得好笑。
他故作神秘地左右看了看,然后凑到阎埠贵耳边,用极低的声音,一字一顿地说。
“叁大爷,我这法子,叫‘姜太公钓鱼’。您可记住了,心要诚,饵要对,钩要直。还有。”
他顿了顿,强调道。
“这法子,千万别告诉别人,尤其别让贰大爷知道,不然……可就不灵了。”
说完,他拍了拍阎埠贵的肩膀,提起那沉甸甸的渔具桶,桶里的鱼还在扑腾。
他单手扶起自行车,将桶挂在车把上,然后长腿一跨,骑上车,不紧不慢地离开了什刹海岸边,留下一个满载而归的背影。
阎埠贵站在原地,嘴里反复念叨着“姜太公钓鱼……心诚……饵对……钩直……”
,脸上又是恍然,又是将信将疑,还带着一丝得了“秘诀”的窃喜。
他刚回到自己钓位,刘海中就黑着脸逼问。
“老阎,王松安那小子跟你说什么了?他到底用的什么邪门法子?”
阎埠贵心里一紧,想起王松安的叮嘱,本能地想隐瞒,可看到刘海中那阴沉的眼神,又有点怵,支支吾吾地说。
“没……没说什么,就说……就说他运气好……”
“放屁!”
刘海中根本不信。
“运气好能一个小时钓十几条?你当我傻?快说!不然以后院里开会……”
在刘海中的威逼和官威压迫下,阎埠贵终究没扛住,苦着脸,把王松安那套“姜太公钓鱼,愿者上钩,心诚饵对钩直”的说辞,半吐半露地说了出来,当然,隐去了最后那句“别告诉别人”。
刘海中听完,眉头拧成了疙瘩,嘴里骂了一句。
“胡说八道!装神弄鬼!”
可看着自己依旧毫无动静的鱼漂,再想想王松安那惊人的收获,心里却又不由自主地犯起了嘀咕,难道……这歪门邪道还真有用?
王松安骑着车,感受着车把上沉甸甸的分量,听着桶里鱼儿扑腾的水声,心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