遍练习最基础的运条、引弧、收弧,打磨的就是一个“稳”字。手稳,心更要稳。
只有把最基本的东西练到成为身体本能,才能在面对复杂工件和严苛要求时,做到心中有数,手下不慌。
技术这东西,到了一定程度,就是一门艺术,一通百通。
他现在要做的,就是继续夯实基础,等待量变引起质变的那一刻。
下班铃声终于响起。
王松安迅速收拾好工具,清理了工作台,换下工装。
他今天心里一直惦记着那五个“玄铁钓钩”,验证的欲望空前强烈。
他推了自行车出厂,没有直接回四合院,而是拐了个弯,朝着什刹海的方向骑去。
他平时钓鱼的家伙什都放在系统空间里,随时可以取用。
冬日的什刹海,湖面早已封冻,但靠近岸边的某些区域,因水流或人为破冰,还有小片未冻的水面,是钓鱼爱好者的宝地。
天色渐晚,寒风凛冽,但依然有几个身影裹得严严实实,蹲在湖边,守着几根鱼竿。
王松安停好车,提着个小马扎和渔具桶,找了个相对背风、看起来水还比较深的位置。
他刚放下东西,就听到旁边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带着点酸溜溜的意味。
“哟,松安?你也来钓鱼?这大冷天的,有收获吗?”
王松安转头一看,乐了。
只见叁大爷阎埠贵裹着件旧棉猴,戴着个破毡帽,正缩着脖子,守着一根自制的小鱼竿,眼睛盯着水面一眨不眨。离他不远,贰大爷刘海中居然也在,同样拿着钓竿,脸色严肃,仿佛在从事什么重大政治任务。
两人选的,正是这片区域公认最好的两个钓位。
“叁大爷,贰大爷,您二位也在啊。”
王松安笑了笑,打了声招呼。
“我就是闲着没事,来碰碰运气。”
阎埠贵推了推眼镜,目光在王松安手里的渔具上扫了扫,没看到鱼护,心里略定,嘴上却说。
“钓鱼啊,讲究耐心,也讲究位置。我和老刘这儿,可是老钓点了,水深,鱼多。你那儿……”
他摇了摇头,意思不言而喻。
刘海中从鼻子里哼了一声,没说话,但那挺直的腰板和微微抬起的下巴,分明显示着他对自己“领导”选位的自信。
王松安也不争辩,自顾自地坐下,打开渔具桶。
他先拿出普通鱼线和鱼漂组装好,然后,看似随意,实则郑重地从怀里摸出了一个乌黑色的玄铁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