形毕露。

而被车间主任提到的“易师傅”——易中海，此刻就在不远处的工位上，埋头加工着一个精密部件，对这边的吵嚷仿佛充耳不闻，连头都没抬一下，更别提像以前那样过来“说情”或者“指导”了。

自从“地窖事件”后，他和秦淮茹，甚至和整个贾家，都刻意保持着距离。厂里关于他和贾张氏的流言已经传得沸沸扬扬，版本一个比一个离谱，他自身难保，哪还敢再跟秦淮茹扯上关系？更何况，他心里对秦淮茹，甚至对贾家，也憋着一股邪火和无名的怨气。

秦淮茹偷偷瞥了一眼易中海那冷漠的背影，心里更加冰凉。

她知道，自己在这个车间唯一的倚仗，已经彻底没了。

当初能进五号车间，是易中海的面子。

这半年来，她跟着易中海学钳工，心思根本没在技术上，总想着怎么偷懒，怎么从傻柱那儿弄点剩菜，怎么应付家里那一摊子烂事。

最简单的看图纸、量尺寸、调机床，她都学得马马虎虎，错误百出。以前易中海会私下提点，甚至帮她遮掩，车间主任也睁只眼闭只眼。现在……她真的成了没娘的孩子，任人揉捏了。

车间主任骂够了，最后指着那堆废料，厉声道。

“这些损失，从你这个月的工资里扣！扣不完下个月继续扣！再有下次，你就给我卷铺盖滚蛋！五号车间不要你这样的废料！”

秦淮茹浑身一颤，眼泪又涌了上来，却不敢哭出声，只能死死咬住嘴唇，点头哈腰。

那点微薄的工资，是全家活下去的希望，这一扣……

午饭时间，王松安拿着饭盒去食堂，路过五号车间门口，还能隐约听到里面主任余怒未消的呵斥和秦淮茹压抑的抽泣声。

他面色平静地走过，心里毫无波澜。路是自己选的，日子是自己过的。

秦淮茹落到今天这地步，固然有贾家和环境的因素，但她自己的选择和不作为，同样是重要原因。

他不是救世主，也没兴趣当谁的救世主。

下午，师父铁城又带着总厂的几个技术员和兄弟厂的同行来到零号车间参观交流，重点看了几个关键工序，其中就包括王松安负责的焊接部分。

王松安依旧心无旁骛，严格按照师父教的规程操作，每一个步骤都力求精准、稳定。铁城在一旁看着，偶尔向同行解释几句技术要点，脸上虽没什么笑容，但眼神里透着满意。

王松安深知，焊工这行，基础不牢，地动山摇。师父当年让他从擦焊条、递工具开始，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