钩。
那直直的、闪烁着寒光的钩尖,在昏暗的天光下显得有些诡异。
他熟练地将玄铁钓钩绑在鱼线末端,然后挂上一小块系统签到得来的、不知名的混合饵料。
整个过程行云流水。
旁边的阎埠贵一直用眼角余光瞟着,当看到王松安绑上的那个没有倒刺、笔直如针的钩子时,眼睛一下子瞪大了,忍不住惊呼出声。
“松安!你……你这绑的什么钩子?直钩?这怎么能钓上鱼来?鱼吃了饵,一吐不就跑了?你这不白费功夫吗?”
贰大爷刘海中闻言,也扭过头来看,看到那直钩,先是一愣,随即脸上露出一丝毫不掩饰的讥诮,摇了摇头,转回头去,懒得再看。在他看来,王松安这纯属胡闹,年轻人,果然不靠谱。
王松安笑了笑,也没解释,只是说了句。
“试试看,万一有愿者上钩的呢?”
说完,他手腕一抖,鱼线带着那枚奇特的直钩和饵料,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轻轻落入前方不远处的冰水交接处。
鱼漂稳稳立住。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阎埠贵和刘海中那边,鱼漂纹丝不动,仿佛水底根本就没鱼。
两人开始有些焦躁,不停地调整浮漂,更换饵料。
而王松安这边,鱼漂下水不到三分钟,忽然轻轻地点动了一下,接着猛地向下一沉!
“有了!”
王松安低喝一声,手腕顺势向上一扬,鱼竿顿时弯成了一个惊心动魄的弧度!水花翻涌,一条金鳞闪闪、活蹦乱跳的大鲤鱼被直接提出了水面,看个头,足有两三斤重!
“嚯!”
阎埠贵惊得差点把手里的鱼竿扔了,眼镜都滑到了鼻尖,他赶紧扶住,难以置信地看着王松安麻利地将鱼摘钩,扔进旁边空着的渔具桶里,那鱼在桶里扑腾得啪啪响。
这还没完。
王松安重新挂饵,抛竿。
不到十分钟,鱼漂再次下沉,又是一条一斤多重的草鱼被拎了上来!
接着是第三条,第四条……短短一个小时不到,王松安面前的渔具桶里,已经噼里啪啦地有了十几条鱼!鲤鱼、草鱼、鲫鱼,个个鲜活肥美,加起来怕是有二三十斤!而他那枚乌黑的直钩,依旧锋锐如新,没有半点损坏。
反观阎埠贵和刘海中,两人守着自己的“好位置”,眼睛都快瞪出水了,鱼漂却像是焊在了水面上,一动不动。
阎埠贵急得抓耳挠腮,开始怀疑人生,他厚着脸皮凑到王松安旁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