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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过东来顺时,那股熟悉的、诱人的羊肉鲜香又飘了出来。
王松安想了想,停下车,进去买了三斤上好的新鲜羊肉。
这年头羊肉比猪肉还贵,是实实在在的“硬货”。
他用油纸包好,挂在车把上,继续往回骑。
回到四合院,天已经擦黑。
他将羊肉提回屋,炉子里的火还温着。
他麻利地生旺炉火,坐上小锅,准备用一部分羊肉炖个清汤,剩下的明天再说。
很快,羊肉特有的、醇厚鲜美的香气,混合着葱姜的辛香,便从锅里袅袅升起,顽强地穿透门缝墙壁,弥漫在整个后院,继而不可抑制地向前院、中院飘散。
对门,聋老太太坐在昏暗的屋里,闻着这越来越浓的羊肉香,手里端着的棒子面粥顿时没了滋味。
她放下碗,望着窗外王松安家透出的灯光和隐约可见的忙碌身影,苍老的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又发出了一声几不可闻的、悠长的叹息。
这叹息里,有羡慕,有追悔,或许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对往昔选择的质疑。
中院,贰大爷刘海中家正在吃饭,桌上依旧是老三样。闻到这霸道的羊肉香味,贰大妈忍不住嘀咕。
“这王松安,现在是真不过日子了!昨天鸡鸭鱼肉,今天又炖上羊肉了!
这得花多少钱?有点钱就这么糟践!”
刘海中阴沉着脸,喝了一口寡淡的散装酒,从鼻子里哼出一声。
“小人得志!不知收敛!我看他能嘚瑟到几时!”
话虽这么说,他喉结却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
中院贾家,气氛更加难堪。
秦淮茹刚刚打开傻柱偷偷塞给她的饭盒,里面是满满一盒食堂的剩菜,油水很足,还有几片肥肉。
贾张氏和棒梗立刻眼睛放光,凑了上来。祖孙三人几乎是抢着,很快将饭盒里的菜分食一空,连菜汤都用窝头蘸着吃干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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