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间里的工友有人认出了门口这位气质独特的姑娘,互相使着眼色,低声议论。
“那不是娄总的女儿吗?怎么到咱们车间来了?”
“是啊,她看什么呢?看王松安?”
“啧啧,松安这小子,桃花运不错啊,昨天相亲,今天又有大小姐来看……”
不过,碍于娄晓娥的身份和那清冷的气质,没人敢上前搭话或开玩笑。
王松安背对着门口,虽然隐约感觉身后有人,但心思全在接下来的焊接参数调整上,根本没在意。
他对娄晓娥,谈不上什么印象,只知道是娄兴华的女儿,和许大茂有过婚约,现在吹了。在他心里,这位资本家的大小姐,跟他完全是两个世界的人,也不是他心目中理想的、能踏实过日子的“贤妻良母”类型。孟春桃那样的姑娘,才是更实际的选择。
因此,他连回头看一眼的兴趣都没有。
娄晓娥在门口站了好一会儿,看着王松安重新投入工作,那专注的侧影,让她最终没有鼓起勇气上前“道谢”。
她脸颊微红,悄悄地转身,像来时一样,悄无声息地离开了零号车间。心里却像是被投入了一颗小石子,荡开了一圈圈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涟漪。
忙碌的一天终于结束。下班铃响,王松安仔细收拾好工具,清理了工作台,换下工装,这才推着自行车出了车间。厂区里,下班的工人们汇成洪流,说说笑笑。
他听到旁边有工友在议论。
“看见没?刚才娄总的女儿来咱们车间了!”
“是吗?来找谁的?”
“不知道,就在门口站了会儿,看了看王松安干活,然后就走了。”
“嘿,松安,行啊你!娄大小姐都来看你干活了!”
有相熟的工友打趣道。
王松安只是淡淡一笑,摇了摇头。
“别瞎说,人家可能就是路过。”
他根本没把这事放在心上。骑上车,随着人流出了厂门。
回家的路上,他又看见了傻柱和秦淮茹。
两人在厂里刻意保持着一前一后的距离,出了厂区,走到人少的街道上,似乎又凑近了些,边走边低声说着什么,看背影,倒有几分像寻常的两口子下班一起回家。
王松安骑着车,很快超过了他们,心里毫无波澜。
他知道,傻柱对秦淮茹那点心思,就像秦淮茹对贾家那个泥潭的依赖一样,剪不断,理还乱。
各人有各人的缘法,各人有各人的孽债,他懒得掺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