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看什么脏东西。
“壹大妈……我找壹大爷有点事。”
秦淮茹低着头,声音细若蚊蚋。
“他不在!”
壹大妈生硬地回了一句,就要关门。
“谁啊?”
易中海的声音从屋里传来,带着浓浓的疲惫和一丝压抑的火气。
他走了出来,看到门口的秦淮茹,眉头立刻拧紧,脸色阴沉得可怕。
经过昨晚,他现在看到贾家的任何人,都觉得无比厌烦和……心虚。
“壹大爷……”
秦淮茹鼓起勇气,按照贾张氏的吩咐,哭穷道。
“东旭昨晚吐血,去医院花了些钱……家里实在……实在拿不出了,您看……能不能……能不能先借我们点,或者……或者……”
“没钱!”
易中海不等她说完,就粗暴地打断,声音冰冷。
“我家也没钱!你们家的事,以后少来烦我!”
秦淮茹愣住了,她没想到易中海会拒绝得这么干脆彻底,连一点表面的客气都没有了。
她急了,也顾不得许多,带着哭腔说道。
“壹大爷,求您了,看在东旭他爹的份上,看在我婆婆……看在我婆婆和您多年的情分上,帮帮我们吧!东旭还要吃药,孩子也要吃饭……”
“情分?”
易中海像是被这个词刺痛了,脸上肌肉抽搐了一下,眼神变得更加阴鸷,他上前一步,压低声音,却带着十足的威胁。
“秦淮茹,我告诉你,从今往后,你们贾家的事,跟我易中海再没有一点关系!昨晚的事,你要是敢在外面胡说八道半个字,我让你在轧钢厂待不下去!你不是在五号车间吗?信不信我一句话,就能让你换个地方,甚至……滚回乡下老家去!”
秦淮茹如遭雷击,傻在了原地。
她最大的依仗,就是在五号车间有师父,工作虽然累,但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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