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家已经关上的房门，嘴里啧啧两声。

“那姑娘，是真水灵！身段也好，一看就是能生养、能干活的。老王家的孩子，这回眼光不错。”

聋老太太眯着眼，没说话。

壹大妈又叹了口气，酸溜溜地补充了一句。

“再水灵，那也是人家的媳妇了。咱们啊，看看就得了。”

这时，对门刘海中家的门也开了条缝，贰大妈探出半个身子，朝王松安家方向张望了一下，又缩回去，对屋里靠在门框上的刘海中低声说。

“那姑娘……瞧着真不错。比咱们之前给光天看的那几个，强了不是一点半点。”

刘海中从鼻子里哼了一声，没接话，脸色不太好看。

屋里正在糊火柴盒的刘光天，小声嘟囔了一句。

“好也是人家的……爸，妈，你们就别想了。

那可是王松安……”

刘海中猛地回头，狠狠瞪了儿子一眼，刘光天立刻缩了缩脖子，不敢再说了。

中院，傻柱也搬了把破椅子，靠在自家门框上晒太阳。

他脑子里反复回响着刚才惊鸿一瞥看到的那个姑娘的模样——乌黑的辫子，水灵灵的大眼睛，红扑扑的脸蛋，还有那清脆的笑声……他活了二十多年，在厂里、在院里，也算见过不少女的，可头一次见到这么水灵、这么鲜亮、这么……让人看一眼就忘不掉的姑娘。

可这姑娘，竟然是来跟王松安相亲的？眼看就要成王松安的媳妇了？

他心里像是打翻了五味瓶，说不清是羡慕，是嫉妒，还是别的什么。

只觉得这么水灵一姑娘，跟了王松安那“冷心冷肺”、“一肚子坏水”的家伙，实在是……太可惜了！

一朵鲜花插在……那啥上了！

他坐不住了，腾地站起来，在院里转了两圈。

看到公用水龙头旁，秦淮茹正心不在焉地搓着一件洗了无数遍的旧衣服，眼神空洞，脸色苍白。

傻柱心里一动，左右看看，这会儿中院没什么人，他快步走了过去，蹲在秦淮茹旁边，压低了声音，带着一种分享秘密和寻求认同的语气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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