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份。”
他看向孟春桃,眼神温和。
“春桃同志带回去,和你姐姐一起吃。在厂里打杂辛苦,吃点好的补补。”
孟春桃连忙摆手。
“不用不用,松安哥,这太贵重了,我……”
“拿着吧,孩子。”
孟秀兰替她接了过来,塞到她手里,眼中满是欣慰。
“这是你松安哥的心意。你姐姐在厂里也不容易,你们姐俩好好吃一顿。”
孟春桃看着手里沉甸甸、香气扑鼻的饭菜,又抬头看看王松安,见他笑容真诚,眼神清澈,没有施舍的高高在上,只有平和的关切,心里一暖,鼻子有点发酸。
她用力点了点头,小声说了句。
“谢谢松安哥。”
又坐着说了会儿话,孟秀兰便起身告辞,说天色不早,还要赶回乡下。
王松安将两人送出屋。孟春桃乍一看水灵,细看之下,眉眼越发精致,皮肤细腻,尤其是笑起来的时候,那种发自内心的欢快和纯粹,更是有一种动人的光彩。真是越看越好看。
王松安推了自行车,说要送她们到胡同口。孟秀兰摆摆手。
“不用送,你回吧,忙活一天了。”
但她终究拗不过王松安,便走在前面。
王松安推着车,和孟春桃并肩走在后面。
夕阳的余晖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孟春桃似乎没那么拘谨了,小声跟王松安说着话,问他厂里焊接是不是很危险,烫不烫手。
王松安耐心地回答,也问她唱戏都唱些什么段子。孟春桃眼睛一亮,小声哼了两句《女驸马》的调子,虽然声音压得很低,但那股清亮婉转的韵味,还是让王松安听得心头一动。
送到胡同口,孟秀兰再次催促王松安回去。
王松安停下脚步,看着孟春桃,很认真地说。
“春桃同志,今天辛苦你了。路上慢点,下次……有机会再过来。”
孟春桃脸又红了,但这次她迎着王松安的目光,也用力点了点头,声音虽小却很清晰。
“嗯,松安哥,你也回吧。今天……谢谢你。”
看着孟秀兰和孟春桃的身影消失在胡同拐角,王松安才推着车,慢慢往回走。
他心里有一种奇异的、平静的愉悦感。
这次相亲,似乎……很不错。
后院,聋老太太搬了把小凳子,坐在自家门口晒着冬日里最后一点稀薄的太阳。壹大妈拿着鞋底,坐在她旁边纳着,眼睛却不时瞟向王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