铃。
“叮铃铃——”
清脆的铃声在清晨安静的街道上格外清晰。
秦淮茹和易中海同时转过头。
王松安骑着那辆锃亮的凤凰自行车,像一阵风似的从他们身边掠过,车轮带起的些许雪沫,溅到了路边。
他甚至没有回头看他们一眼,背影挺拔,动作流畅,很快便消失在街道拐角。
秦淮茹看着那个迅速远去的背影,只觉得心口像是被什么东西猛地揪了一下,尖锐地疼。曾几何时,那个推着破旧自行车、载着她穿街过巷的少年,仿佛还在眼前。
如今,车换了崭新的,人也不再是那个人,而坐在他后座上的,也永远不会是自己了。
巨大的悔恨和失落瞬间淹没了她,让她几乎站立不稳,下意识地捂住了胸口,脸色苍白。
易中海也看到了王松安,更注意到了秦淮茹瞬间失魂落魄的反应。
他皱了皱眉,心里那点复杂难言的滋味又翻腾起来。
但他什么也没说,只是用眼角余光瞥了秦淮茹一眼,眼神深处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烦躁和忧虑,然后继续迈步向前,沉声道。
“走吧,快迟到了。”
秦淮茹恍然回神,连忙低下头,快走几步跟上,只是那双眼睛里,已经蒙上了一层挥之不去的水雾。
王松安自然不知道身后两人的心思波动,他一路畅快地骑到轧钢厂,将车在车棚锁好,吹着口哨走进了零号车间。崭新的一天,从远离那些糟心的人和事开始,感觉不错。
而此刻,那辆载着许大茂的伏尔加小汽车,并没有如许大茂预想般开往娄家那栋精致的小楼,而是拐了个弯,驶进了一家位于城西、门脸不大却显得颇有格调的医院。
许大茂起初还没在意,以为娄家规矩大,上门前还要收拾一下,或者娄晓娥在这医院工作?可当车停稳,司机客气地请他下车,并径直将他带到一间挂着“男性专科”牌子的诊室门口时,许大茂心里咯噔一下,脸上的得意笑容瞬间僵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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