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大茂同志，娄总吩咐，请您在这里做一次全面的身体检查。请进吧，医生已经在等您了。”

司机语气平静无波，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味道。

许大茂的脸一下子黑了下来。全面的身体检查？还特意是男性专科？娄兴华这是什么意思？不待见自己这个未来女婿，这是想找茬？他心里涌起一股强烈的屈辱和怨气。

是，他承认，攀上娄家是高攀，可这不是谭姨一手促成的吗？娄兴华一直不太热情，他也感觉得到，可没想到，这老东西竟然用这种手段来羞辱他！

他想掉头就走，可看到司机那平静却坚持的眼神，想到娄家的势力和自己好不容易攀上的高枝，这口气，他硬生生咽了下去。

黑着脸，推开诊室的门。

检查的过程漫长而难堪。

各种询问，各种冰冷的器械，医生公事公办、不带任何感情色彩的态度，都让许大茂如坐针毡，心里把那可能指使此事的娄兴华骂了无数遍。好不容易熬到所有项目检查完，医生让他出去等结果。

坐在走廊冰冷的长椅上，许大茂试图从守在旁边的司机嘴里套话。

“同志，娄总……还交代别的了吗？这检查，是必须的程序？”

许大茂挤出一丝笑，递过去一根烟。

司机礼貌但坚决地推开了烟，摇了摇头。

“许大茂同志，我只是奉命行事。

娄总交代，等结果出来，由我直接带回。

其他的，我不清楚。”

许大茂碰了个软钉子，心里更是七上八下，隐隐有种不祥的预感。

又过了仿佛一个世纪那么久，诊室的门开了，一个护士出来，先是对着司机点了点头，低声说了句什么，司机便跟着护士走进了医生办公室。

门在许大茂面前关上，隔绝了他的视线。

这反常的举动，让许大茂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

为什么不先叫他？难道……

大约五分钟后，办公室的门再次打开，司机面无表情地走了出来，手里拿着一个封好的牛皮纸档案袋。

他对许大茂点了点头。

“许大茂同志，你可以进去了，医生有话对你说。”

许大茂怀着极度不安的心情，再次走进诊室。

那位戴着眼镜的中年医生看着他，表情有些严肃，又似乎带着一丝职业性的同情。

“许大茂同志，请坐。”

医生示意他坐下，然后拿起一份检查报告，斟酌着词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