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是食堂一霸,掌勺的就是大爷,得罪了他,以后就别想在这窗口打到好菜了。
大家只能假装没看见,心里暗骂傻柱见色忘义,不是东西。
秦淮茹似乎早已习惯,脸上飞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红晕,迅速接过堆得冒尖的饭盒,低声道了谢,脚步匆匆地走到食堂角落,那里已经坐着几个五车间的男工。
王松安打好饭,找了个清静的角落坐下,慢慢吃着。
眼角的余光,却能瞥见秦淮茹那边的情形。
几个男工年纪都不大,围着秦淮茹,说说笑笑。
秦淮茹也一改在院里和贾家的愁苦模样,脸上带着笑,虽然那笑容里带着明显的疲惫和刻意。
一个脸上长着青春痘的年轻工人,说着说着,手就“不小心”碰到了秦淮茹端着饭盒的手。
秦淮茹手一缩,却没生气,只是嗔怪地白了对方一眼,那眼神在男人看来,或许带着几分风情。另一个年纪大些的工人,借着开玩笑,伸手在秦淮茹脸上轻轻捏了一下,嘻嘻哈哈。
秦淮茹也只是偏头躲了躲,笑骂了一句。
“讨厌!没正经!”并未真的动怒。
一顿饭的功夫,秦淮茹就在这种半真半假的打闹、带着些许轻薄意味的玩笑中度过。
她的饭盒因为菜多,吃得慢,而那些男工,似乎也乐意“接济”她,这个掰半个馒头给她,那个夹一筷子自己带的咸菜给她。
等到饭局散场,秦淮茹的饭盒里依旧剩了不少菜,手里还多了两三个用屉布包着的白面馒头。
她小心地把馒头放进随身带的布兜里,脸上的笑容在人群散去后迅速消失,恢复了那种沉重的麻木和疲惫。
王松安静静地看着,心里没什么波澜,只有一丝极淡的感慨。
秦淮茹选择了这条路,用这种看似低廉的方式,换取一些食物和微不足道的关照,在贾家那个泥潭里挣扎求存。
(活动时间:2月15日到3月3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