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关于许大茂可能“不能生孩子”的传言，他也信誓旦旦地表示“很多人都这么说，肯定不是空穴来风”。

娄兴华听着，脸色越来越沉，到最后已经面沉如水。

傻柱的话虽然可能带有个人情绪，有些地方或许夸张，但核心问题——收受财物、骚扰女性、品行不端——与王松安含蓄的指证完全吻合，且细节更为具体、不堪。

两个互有矛盾的邻居，在关键问题上说法一致，这可信度就大大增加了。

一刻钟后，傻柱心满意足、觉得自己为民除害般地离开了办公室。

娄兴华坐在沙发上，久久没有说话，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扶手。

“铁师傅，”他忽然开口，声音有些发冷，“麻烦你，以我的名义，私下找保卫科的同志，调一下有没有关于许大茂的举报或者不良记录。要快，要保密。”

铁城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立刻点头。

“我这就去办。”

娄兴华的效率很高，或者说，许大茂的烂事在保卫科并非无迹可寻。

当天下午，一份简单的调查报告就秘密送到了娄兴华手中。报告证实，厂里的确收到过不止一次关于许大茂利用下乡之便收受社员农副产品、以及骚扰女工的匿名举报。

只是许大茂滑头，每次都狡辩脱身，加上他放映员的岗位暂时无人替代，事情就不了了之。

至于“不能生育”这一点，报告里无法证实，属于传言。

看着报告上那些或含蓄或直白的描述，娄兴华心头火起。品行不端，欺压群众，骚扰妇女……这样的人，竟然差点成了他娄兴华的女婿！简直是奇耻大辱！谭淑娟真是老糊涂了，被一个老妈子和几句好话就蒙蔽了眼睛！

晚上回到家，娄兴华直接把调查报告拍在了妻子谭淑娟面前。谭淑娟起初还不信，认为这是有人造谣中伤，尤其是对“不能生育”这一点反应激烈，觉得是污蔑，立刻就想去找许大茂的母亲对质。

(活动时间：2月15日到3月3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