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应该的,娄总。师父,那我先回去了。”王松安站起身,礼貌地告辞,退出了办公室。
门关上后,娄兴华脸上的笑容慢慢消失了。
他沉吟片刻,对铁城说。
“铁师傅,麻烦你,让厂办的人去第三食堂,把那个何雨柱叫来一趟。
就说我有点事想了解一下。”
铁城虽然不太清楚具体缘由,但看娄兴华神色,也猜到可能和刚才提到的许大茂有关。
他没多问,点点头,拿起桌上的电话拨了出去。
大约一刻钟后,傻柱被人带到了办公室。
他头上还缠着纱布,显得有些滑稽,心里更是七上八下,不知道厂里的大领导突然找自己这个厨子有什么事,还是娄总这样平时根本接触不到的大人物。
娄兴华让傻柱坐下,态度很平和,先是问了问食堂的工作,然后很自然地把话题引到了许大茂身上。
“何雨柱同志,听说你和放映员许大茂是一个院的,还经常一起下乡,对他应该比较了解吧?”娄兴华问道。
傻柱一听是问许大茂,心里那点紧张顿时没了,反而涌起一股子幸灾乐祸。
许大茂这孙子,领导打听他,准没好事!
他立刻来了精神,腰板都挺直了些。
“娄总,您可算问对人了!”傻柱大嗓门响起,带着毫不掩饰的鄙夷,“许大茂那小子,我可太了解了!
那就是个彻头彻尾的坏种、小人!”
娄兴华眉头一挑。
“哦?怎么说?”
“您别看他表面人五人六的,一肚子坏水!”傻柱开始滔滔不绝,他可不会像王松安那样含蓄,“下乡放电影?那是他捞油水的好机会!
每次下去,变着法儿问老乡要东西,鸡蛋、花生、山货,啥都要!不给?他就给人家脸色看,或者放电影的时候故意出点小岔子!回来还跟我们显摆!
这还不算,”傻柱压低声音,做出神秘兮兮的样子,“他最爱往大姑娘小媳妇堆里凑,说话不干不净,动手动脚!
我们胡同,还有厂里,好几个女同志都被他骚扰过,敢怒不敢言!就上个月,他还想祸害我们食堂新来的一个临时工姑娘,把人家堵在仓库里,幸亏我听见动静过去了,不然……”
傻柱越说越气,把许大茂那些烂事添油加醋地倒了个底朝天,包括许大茂在厂里如何巴结领导、排挤同事,如何吹牛撒谎,甚至连许大茂小时候偷看女厕所这种陈年烂谷子的事都翻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