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十,你点好。”
贾张氏一把抓过钱,也顾不上点了,紧紧攥在手里,哭声倒是小了些。
秦淮茹跟了出来,站在门口,看着傻柱,脸上表情复杂,有歉然,也有无奈,她压低声音,柔柔弱弱地说。
“柱子,今天……今天对不住,我妈她也是急疯了,才……才打了你。你别往心里去。姐知道,这事不全怪你……唉,以后……以后姐这难处,怕是……怕是更难找你帮忙了。”
她说着,眼圈又红了,欲言又止,那模样,倒像是她受了多大委屈似的。
傻柱看着她这副样子,心里的那点怨气莫名就散了大半,反而生出一丝不忍,胡乱摆摆手。
“行了秦姐,你别说了,我知道。钱给了,这事……就算了吧。”
说完,他转身就走,心里乱糟糟的,也不知道是个什么滋味。
刚走到中院,就看见王松安从外面慢悠悠地晃回来,大概是去上了趟厕所。
两人打了个照面,傻柱想起食堂里那些因王松安而起、关于“傻梗”的流言,新仇旧恨涌上心头,狠狠瞪了王松安一眼,从鼻子里重重地“哼”了一声,撞开肩膀走了过去。
王松安对他的敌意浑不在意,甚至连眼皮都懒得抬一下。
他走回后院,经过中院与后院相连的拐角时,听到旁边小屋里传来何雨水压低的声音,似乎在劝傻柱。
“哥,你以后离贾家远点行不行?你看看今天,分明是他们家孩子自己嘴馋惹祸,倒赖上你了!贾婆子那胡搅蛮缠的劲儿,还有那秦淮茹……我看她就会装可怜利用你!
这次赔了六十,下次指不定还要什么呢!咱们过好自己的日子不行吗?”
傻柱闷闷的声音传来。
“你懂什么!秦姐她……她也不容易。都是一个院的,能帮就帮点……再说了,这事儿我确实有责任,那东西是我捡的……”
“捡的?那怎么到了棒梗嘴里?哥,你长点心吧!”
何雨水的声音带着恨铁不成钢的焦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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