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易说得在理嘛。要依法办事,以理服人。六十块,我看……嗯,差不多了。毕竟秦淮茹同志也有责任嘛。”
他乐得看傻柱和贾家撕扯,但更不愿事情闹大超出掌控。
阎埠贵推了推眼镜,也含糊地附和。
“邻里之间,以和为贵,以和为贵。赔偿一点,是个意思,以后还要相处嘛。”
形势比人强,贾张氏看看脸色铁青的易中海,又看看不表态的另外两位大爷,再看看周围邻居大多不赞同的眼神,知道再闹下去也占不到更多便宜,反而可能得罪易中海。
她心里飞快盘算,六十块,也能顶一阵子急用了……终于,她像是被抽干了力气,一屁股坐回凳子上,哭嚎道。
“我苦命的孙子啊……奶奶没本事,给你讨不回公道啊……六十就六十吧,可我孙子这罪……”
“行了!”
易中海打断她的哭嚎,看向傻柱。
“何雨柱,你呢?六十块,尽快凑给贾家。
有没有意见?”
傻柱心里憋屈得快要爆炸,可看看易中海的脸色,也知道这是目前最好的结果了。
他狠狠瞪了贾张氏一眼,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
“……没了。”
“那好,这事就这么定了!散会!”
易中海一锤定音,也不想再多看这糟心场面一眼。
就在众人准备散去的时候,月亮门那里传来动静。
秦淮茹一脸疲惫、眼眶通红地牵着一个人走了进来。正是棒梗。
只见棒梗头上也缠着纱布,小脸苍白,最骇人的是嘴巴——原本该是孩童细密牙齿的地方,此刻空空荡荡,嘴唇因为手术和肿胀有些外翻,看上去瘪瘪的,配上他无精打采、惊魂未定的眼神,活脱脱像个骤然衰老的小老头。
“棒梗!我的乖孙啊!”
贾张氏一看,刚刚压下去的悲恸又涌了上来,扑过去抱住棒梗,心肝肉地哭喊起来。众人看到棒梗这副模样,也是唏嘘不已,看向傻柱的眼神更多了些责备,但想到六十块的赔偿,又觉得贾家也不算太亏。
傻柱看到棒梗的样子,也是吓了一跳,心里那点憋屈和不服气,也消散了些,转而有些不是滋味。
他闷头回家,翻箱倒柜,好不容易凑了六十块钱,厚厚一沓,多是毛票。
他拿着钱,沉着脸走到贾家窗户根下,贾张氏还在屋里搂着棒梗哭天抹泪。
傻柱把钱从窗户递进去,粗声粗气地说。
“贾大妈,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