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不在,他反而有种海阔凭鱼跃的自在感,许多技艺上的细微处理,愈发得心应手。下班铃声响起时,他已经收拾好工具,擦了把脸,推着那辆崭新的凤凰二八大杠,不紧不慢地出了车间。
骑车回到四合院门口,刚支好车,前院的叁大妈就撩开门帘探出身子,脸上堆着笑,眼神却有些复杂,压低了声音对他说。
“松安,回来啦?晚上七点,中院开全院大会,三位大爷通知的,别忘了啊。”
王松安点点头,淡淡回了句。
“知道了,叁大妈。”
心里却想,果然来了,这场针对傻柱的批斗会,或者说索赔会,怕是贾张氏憋了一下午的怒火,就等着这时候发泄呢。
他推车进了后院,自家小屋里清锅冷灶,但他丝毫不慌。
从系统空间里取出白面,舀出两碗,磕了两个鸡蛋进去,加水和成光滑的面团,醒着的功夫,利落地切了一把小葱。锅烧热,舀一勺珍贵的花生油滑锅,揪下一块面团,擀成薄饼,撒上细盐和葱花,三下两下摊成一张金黄油润、葱香扑鼻的葱油饼。
一张接着一张,很快,五六张厚实喷香的葱油饼就摞在了盘子里。
他又洗了根水灵灵的大葱,剥去外皮,露出白玉般的葱白。
这晚饭,在王松安看来,不过是简单对付一口,图个快和香。
但在这年月,这四合院里,却堪称奢侈。
白面、鸡蛋、大量的油、整根的大葱……哪一样都不是普通人家能天天享用的。
尤其是那浓郁的葱油香气,混合着面粉焦脆的烘烤味,霸道地穿透单薄的墙壁和门缝,弥漫在整个后院,继而不可抑制地飘向前院、中院。
对门的许大茂正准备就着一点咸菜丝啃窝头,这香味猛地钻进来,让他手里的窝头瞬间味同嚼蜡。
(活动时间:2月15日到3月3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