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关于傻柱和秦淮茹关系的各种猜测,就成了食堂里最热门的话题,甚至暂时压过了对棒梗病情的关注。
接着,又有新的消息碎片传来,像拼图一样,让好事者们拼凑出更完整的“剧情”。先是有人说看见傻柱急匆匆找食堂主任请假,说是要去医院;接着又有人说壹大爷易中海也请假了,陪着哭天抢地的贾张氏往医院方向去了;
没过多久,又传来消息,说三车间的秦淮茹也请了假,慌慌张张地走了——至于她是去看儿子,还是去看因为儿子而卷入麻烦的傻柱,那就仁者见仁,智者见智了。在流言的语境里,后者显然更有市场。
众人的话题又绕回到“胶水”本身。
这年头,白乳胶算是稀罕物,普通家庭极少见到。工友们充分发挥想象力,猜测着那要命玩意儿的来源。
“白乳胶?咱厂里后勤科糊标语有时候用,可那都是大桶,谁家有这小瓶装的?”
“还装在汽水瓶里?这摆明了是有人故意的吧?”
“说不定是捡的?可捡来的东西,能随便给孩子?傻柱这脑子……”
“嘿,要我说,没准儿压根就不是捡的,是有人特意给的,这里头水深着呢!”
不知是谁,或许是为了让话题更刺激,压低声音冒出一句石破天惊的话。
“你们说……棒梗那孩子,长得像谁?我怎么越看,越觉得不太像贾东旭呢……”
这话立刻引来一阵压抑的惊呼和更热烈的讨论,虽然没人敢大声附议,但那种心照不宣、意味深长的眼神交流,却比任何语言都更有力。
王松安默默吃着饭,冷眼旁观着这一切。
他看到贰大爷刘海中坐在不远处的桌子旁,看似埋头吃饭,实则耳朵竖得老高,听到那些关于“傻梗”和“不像贾东旭”的议论时,嘴角抑制不住地往上扯了扯,显然觉得这事儿既解气又热闹——傻柱平时仗着厨子的便利和浑不吝的性子,没少让他这官迷心里不痛快。
许大茂也凑在另一堆人里,听得眉飞色舞,不时插上两句阴阳怪气的话,显然对傻柱倒霉乐见其成。
王松安心里明镜似的,这二位,一个惦记着整傻柱,一个本身就跟傻柱不对付,这会儿怕是心里都乐开了花。
他暗自冷笑,许大茂,你先别高兴得太早,你的“好日子”还在后头呢。
下午的工作对王松安而言毫无压力。八块特种钢板的焊接任务,他手法稳健,焊道均匀细密,质量无可挑剔,效率更是让同车间的工友侧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