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侯亮平,钟小艾心里也无奈。
毕竟是自己男人,也是家门面。
该帮还得帮。
可问题是,沙瑞金为什么突然改主意?
“沙书记能这么批示,肯定有原因。亮平,你还知道什么?”钟小艾问。
“没什么了。哦对,今天本来要开会,时机差不多就准备抓人。”侯亮平答。
“都抓谁?”
“赵瑞龙、祁同伟、肖钢玉、陈清泉、程度……”
“赵瑞龙肯定跑不了,要不沙书记也不会批新线索……”钟小艾自语。
“肖、陈、程都是小角色,依我看问题就在祁同伟身上!”
“不可能!祁同伟就是个彻头彻尾的小人!沙书记从一开始就看不上他!陈海的车祸,我怀疑就是祁同伟干的!”侯亮平声音突然大了。
“你喊什么?”钟小艾又把他镇住。
眼神锐利,意味深长:“亮平,你一定漏了什么重要东西。我有种感觉,一定有人做了什么事,让沙书记对祁同伟的看法变了。”
“那我该怎么办?”侯亮平跪着往前蹭两步。
“怎么办?让你装逼的时候,你反而不会了?”
陈高义在高育良家醒来的时候,客厅已经没人了。
高育良和祁同伟都去开全省政法干部工作会议。
陈高义心里暗暗佩服。
这帮老江湖真行,中午在酒桌上推杯换盏,下午在主席台上还能慷慨激昂。
自己还得历练啊。
“小陈,醒了?”吴慧芬走过来,“你高老师和同伟都去开会了,让我跟你说一声,晚上还一起吃饭。螃蟹中午剩了不少,晚上我再炒几个菜。”
“谢谢吴阿姨。”陈高义礼貌地应道。
“小陈,其实可以跟祁同伟、侯亮平他们一样,叫我师母就行。”
“吴阿姨,我跟他们不一样。我不是汉大的,高书记不是我老师。”
“哦~”吴慧芬脸上闪过一丝不自然。
她有点看不懂眼前这个年轻人了。
这可是第一个非汉大帮的人来家里做客。
说明他对高育良很重要。
这恐怕不是简单的拉拢。
甚至可能是在做某种交易。
一个科级干部,跟省委三把手做交易?
这孩子手里掌握着什么?
吴慧芬自然而然想到那三张照片的事。
试探着开口:“小陈啊,不瞒你说,你们聊天说的话我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