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了。我知道你想为祁同伟做点事。”
“吴阿姨可能误会了。我跟高书记聊的是法制史上关于功过相抵的命题。”陈高义露出一抹坏笑。
吴慧芬心里一紧。
这是跟高育良玩智斗没玩够,要跟自己打场附加赛?
就这架势,吴慧芬知道这孩子有点东西。
她给陈高义倒了杯茶,两脚一前一后,跟扎马步似的。
咏春——足力健。
她知道自己肯定不是对手,今天就当替高育良探探深浅。
“小陈啊,阿姨一直在学校教书,对你们官场里这些尔虞我诈不太明白。我就是负责后方的。比如现在这间房子,没人比我住的时间长,也没人比我更了解它。”
陈高义抿口茶:“这房子莫不是有什么门道?”
“你有所不知,你高老师——不,高书记,”吴慧芬满脸堆笑,“他很少把客人请到家里,知道为什么吗?”
陈高义问:“避嫌?”
“太聪明了!隔壁就是田书记家,后面就是书记家。常来常往的,谁家进出过什么人,大家心知肚明。”
陈高义明白了。
这是警告。
用常委楼的布局告诉他,进了这个门,就是一条船上的人。
从没到过省部级领导家,今天这一趟,还真学到点东西。
不如好好利用这个吴慧芬。
毕竟是高育良枕边人,知道的不比高育良少。
尤其是这些后宫的事。
对自己来说,这是非常有用的信息。
比如钟小艾。
那是对付侯亮平的终极利器。
眼前这个吴慧芬,是接近钟小艾的最佳人选。
陈高义眼珠一转,笑着问:“吴阿姨,这么说,隔壁田书记家都谁去过,您肯定知道了?”
“我还真知道,但我不能告诉你。”吴慧芬神秘一笑。
心里暗喜,陈高义上钩了。
“您不相信我?”陈高义问。
“不是。是你还没拿出对价的东西。”吴慧芬给自己倒了杯茶,笑眯眯喝着。
真正的猎人往往以猎物形式出现。
要对价是吧?看你接不接得住。
“吴老师,我没什么对价的东西。我知道的您也都知道,您要知道就是没价值。比如三张照片,大高小高……”
噗——
吴慧芬一口茶差点喷出来,笑容瞬间凝固。
“小陈,你……我可以告诉你田书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