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能在领导家里喝多,说明不是那种两面人。”
祁同伟点头:“这我同意,就是他那酒量……”
“别说他了,说说你。”
“老师,”祁同伟声音压低了,“沙瑞金现在就是我的一颗棋子。陈高义跟我说得明白——只要改变他对我的成见,什么都好说。”
高育良沉默了几秒:“同伟啊,不用说了。这么多年我还不信你?我可是你老师。我在汉大那么多学生,唯独最关注你,你知道为什么吗?”
“……”
“因为我在你身上看到四个字——重情重义。我现在想明白了,一个大字不识的农民,为什么能去当协警?因为你们家最困难的时候,人家给过你一口饭。这份情,你记到今天。”
高育良顿了顿,声音低下来:“我越来越认同陈高义那句话——让法律拥有人的温度。这世上没有非黑即白的东西。那天你在车里跟我说那些话……”
“老师,那天是我太冲动——”祁同伟赶紧接话。
“不,”高育良打断他,“正是那些冒犯的话,才让我觉得你祁同伟是个真实的人。不像侯亮平——他敢带枪赴宴,你还念着同门情谊,想唤醒他。”
祁同伟沉默了一会儿:“老师放心。侯亮平那边,我早做了最坏的打算。他真咬着我不放,我有紧急处置的办法。”
“你怎么处置?”高育良声音陡然变紧,“别人不知道,我可清楚——你祁同伟各种枪械精通,双手持枪能同时命中移动靶。这就是你的紧急处置?”
“老师,您错了。”
祁同伟的声音平静得吓人。
“我只需要在侯亮平抓住我之前,往自己脑袋上开一枪。我就永远是孤鹰岭战神。老天爷也审判不了我。”
“祁同伟,你疯了?!”
“老师,我想好了。万一这事儿抹不平,我用我一个人的命,换陈海的命,换汉大帮平安无事。”
“要换也轮不到你。”高育良的声音沉得像从胸腔里挤出来的,“沙瑞金坐了我本该坐的位置,我们注定背道而驰。要不是昨天误入陈高义的局,我连一句好话都不会说给沙瑞金听。至于田国富,在我眼里连个代理人都算不上。”
他深吸一口气:“所以,真要有事,就让所有的灾祸,都在我一个人身上吧。”
“老师……”
“这个陈高义,能帮我们逆转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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