岩石肯定会到场。
陈岩石和沙瑞金的关系,不用多说。
所以沙瑞金一定会亲自关注这件事。
怪不得赵东来不向省厅汇报。
这是怕自己抢功。
逻辑通了。
但是——
祁同伟轻轻叹了口气,又坐回椅子上。
脸上带着无尽的失望,甚至还有一丝不屑。
“小陈,我不知道我想得对不对。”他指了指自己肩膀上的警衔,“你是想让我在沙书记面前表现一下,对吧?”
祁同伟的手指在橄榄枝上点了点。
“到我们这个级别的干部,你觉得还能靠冲锋陷阵升职吗?”他的声音里带着一种过来人的疲惫,“换句话说,你觉得靠这个能救我吗?”
陈高义在心里给祁同伟竖了个大拇指。
在没有上帝视角的情况下,能推理到这一步,确实是逻辑大师。
但自己是穿越者,提前知道剧情是最大的优势。
尤其是那些不可能被猜到的事——那是他的王牌。
“祁厅长,请听我说完。”陈高义上前一步,声音压低,“陈老是老革命。如果有机会,他一定会用自己去换那个十岁的孩子。到那时候,这就不是简单的绑架案了——这是从歹徒刀下救下沙书记的养父。”
“养父”两个字像钉子一样,钉进了祁同伟的脑子。
他猛地抬头。
从来没有人能这么准确地说出那层关系——当年陈岩石和其他几位战友共同收养了沙瑞金,这不是养父是什么?
怪不得沙书记那么珍视陈岩石。
那种珍视,早就超过了对一位离休干部的尊重,更像是——
父子。
祁同伟的眼睛重新亮了起来。
但他还有最后一个疑问:
“你怎么能确定,陈岩石一定会去换那个十岁小孩?”
这个问题,陈高义没法正面回答。
总不能说《人民的名义》我看了七八遍吧?
不好回答的问题,就别回答。
现在不是论证可能性的时候,是告诉祁同伟:今天你必须听我的。
“祁厅长。”陈高义的声音沉下来,“我说过,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就像我提前知道那两个证人被带到青山区检察院一样。”
他顿了顿,嘴角微微勾起。
“还有一件事——祁厅长不会真以为,我那么蠢,当卧底还能把手机掉在地上吧?”
祁同伟的脑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