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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靠近墙洞。幽蓝的屏幕光勉强照进洞口边缘,只能看到里面似乎有深色的、反光的液体痕迹,以及……一些纠缠的、像是布料又像是……肢体的轮廓。那呜咽声更近了,仿佛就在耳边。
沈星河颤抖着,将胸前设备的镜头,缓缓对准了墙洞内部。同时,他另一只手悄悄摸向腰间——那里藏着一支警方给的、伪装成钢笔的强光手电和应急警报器(但通讯中断后,警报器可能失效)。
就在镜头即将探入洞口的刹那,墙洞深处,突然亮起两点幽绿色的、如同鬼火般的光点!紧接着,一个嘶哑、扭曲、仿佛声带被严重破坏的声音,断断续续地响起:
“救……命……沈……星……河……”
这声音……有些耳熟?沈星河浑身汗毛倒竖!
与此同时,屏幕上的颜归尘发出了满足的叹息:“啊……听到了吗?过去的回响,在呼唤现在的载体。很好,很好。现在,沈星河,用我给你的‘影青’颜料,在洞口边缘,画下‘见证之符’。”
他所说的“见证之符”,显然就是那张朱砂符箓上的图案。
沈星河僵在原地。墙洞里可能是一个活人!一个被困在墙里、正在呼救的活人!而颜归尘却要他在此进行邪恶的“仪式”?
“里面有人!他还活着!”沈星河对着屏幕大喊,“你把他怎么了?放他出来!”
颜归尘的声音冷了下来:“活着?死了?那只是形态的区别。重要的是,他承载了‘罪’的印记。执行你的任务,书记员。否则,我不保证他还能‘活着’发出声音。”
那两点幽绿的光点闪烁了一下,呜咽声变成了痛苦的呻吟。
沈星河陷入巨大的道德困境和恐惧之中。画符,可能意味着参与凶手的仪式,甚至可能对墙内的人造成进一步伤害。不画,墙内的人可能立刻遭殃。
就在他内心激烈挣扎时,他佩戴的隐藏式生命体征监测仪(独立于主通讯系统,依靠人体生物电和微弱信号发射)传来一阵极其轻微、但有规律的震动——这是唐屿团队预设的紧急备用联络方式之一,通过特定频率的震动传递简单摩尔斯电码!
震动模式翻译过来是:「拖-延-时-间-我-们-在-突-破」。
警方还在行动!他们知道这里的情况,正在试图恢复通讯或强行突入!
这一丝希望像强心剂注入沈星河心脏。他必须拖延时间!
“我……我需要光线才能画。”沈星河对着屏幕说,同时慢慢后退半步,“这里太黑了,我看不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