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箓。”
“用你设备的光。”颜归尘似乎有些不耐烦。
“不够,颜料是青黑色的,在蓝光下分辨不清细节。我需要更亮的光,至少能看清符纸上的笔画。”沈星河坚持道,同时大脑飞速运转,思考还能用什么理由拖延。
颜归尘沉默了几秒。就在沈星河以为对方会拒绝时,房间角落里,突然有一个老式的、早已废弃的壁灯灯座,“刺啦”一声,冒出了一串电火花,然后竟然亮起了昏黄、闪烁不定的光芒!虽然不足以照亮整个房间,但确实提供了比屏幕蓝光更暖、更广一些的照明。
显然,颜归尘(或“导演”)对这里的电路也有某种程度的控制。
“光有了。现在,画。”颜归尘命令道。
沈星河知道不能再找借口了。他慢慢蹲下身,打开那个木盒,取出“影青”颜料和毛笔。他故意将动作放得很慢,研磨颜料,蘸取,然后对照着符纸,在墙洞边缘粗糙的墙面上,开始笨拙地描画那复杂的图案。
每一笔都沉重无比。颜料散发出那股特殊的气味,混合着墙洞内的腐败味,令人眩晕。墙洞内的呜咽声时断时续,那两点幽绿的光点始终注视着他。
他画得很慢,故意画错,又擦掉重画。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
屏幕上的颜归尘似乎察觉到了他的拖延,声音带着警告:“你的技巧很拙劣,书记员。但无妨,心意到了即可。加快速度,仪式不能等。”
就在沈星河画到符箓中段时,异变再生!
整个704房间,突然剧烈地震动了一下!不是来自墙内,而是来自……楼下或者建筑结构本身?同时,那昏黄的壁灯疯狂闪烁,然后“啪”一声彻底熄灭。房间再次陷入黑暗,只有设备蓝光。
楼下传来隐约的、沉闷的撞击声和呼喊声(被墙壁和距离削弱)。
警方在强行突入!他们遇到了阻碍(电子锁或物理加固),但显然在全力突破!
颜归尘的声音第一次出现了一丝波动,但很快恢复平静:“看来,有客人想提前入场。可惜,舞台还没准备好。”
他话音刚落,墙洞内突然传出“哗啦”一声,像是锁链或束缚被挣脱的声音!紧接着,一个黑影猛地从墙洞里扑了出来,带着浓烈的恶臭和冰冷的触感,直扑沈星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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