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刚透出山脊,营地的火堆早已熄灭,只剩一摊灰白。楚无缺蹲在边上,把破锅往头上一扣,顺手从怀里摸出半个冷饼啃了一口。饼渣掉进领子里,他也不管,只嘟囔了句:“这早餐,寒酸得连丧尸看了都扭头。”
阿箬站在几步外,正卷起地图塞进皮囊。她听见声音,抬眼瞥了一眼那口歪在脑门上的锅:“再戴一会儿,等进了林子再说。”
“我这是战盔!”楚无缺一本正经地拍了拍锅底,“上能挡雷劫,下能接汤喝,多功能一体化装备,建议全军推广。”
阿箬没理他,转身朝队伍挥手。七八个护卫立刻收整行装,默默跟上。他们沿着昨夜标好的路线往北走,脚下是干裂的土路,两旁杂草枯黄,像是被火燎过一遍,又没烧干净。
越往前,越安静。
起初还能听见靴子踩碎石子的声音,后来连这个都没了。风不吹,叶不动,天上没鸟,地上没虫,连只蚂蚁都看不见。楚无缺啃完饼,随手把饼核往后一扔——结果那东西落在地上,竟发出“咚”的一声,像砸在铁板上。
他愣了一下,回头看了眼。
阿箬也停住脚步,眉头微动。
“这地……有点硬。”她说。
“可不是嘛。”楚无缺弯腰捡起一块石头,往地上一砸,“啪”地弹起老高,“活像踩在死人脸上,又僵又冷。”
旁边一个护卫忍不住道:“咱们……是不是走错路了?”
“没走错。”阿箬展开地图,指尖划过红线,“这条路避开了三处毒雾区和两个丧尸窝点,是最安全的路径。可这环境……确实不对劲。”
楚无缺耸耸肩,继续往前走,嘴里哼起小调:“小寡妇门前耍大刀哟,一刀两断命难逃哟——”唱到一半,他自己先笑出声,“哎,你说我要是现在哭一场,系统能不能吸点情绪值出来?”
他说着,故意放慢脚步,一屁股坐在路边石头上,捂着脸抽搐起来:“呜呜呜……我好惨啊……从小没爹没娘,饭都吃不上,好不容易找到个媳妇,她还嫌我丑……”
他演得投入,肩膀一耸一耸,眼泪差点真飙出来。
可等了半天,耳边一点动静没有。
【系统提示:未检测到有效情绪波动,吸收失败。】
楚无缺睁眼,一脸懵:“怪了,平时随便嚎两声都能爆戏精值,今儿这是集体耳聋了?”
阿箬冷冷道:“因为你本来就不帅,别指望靠哭能翻盘。”
“你不懂。”他站起身拍拍屁股,“我这叫专业表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