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众不配合,说明这片地方有问题——你看,连假悲伤都激不起反应,更别说真恐惧了。”
阿箬没接话,只是把地图折好收回袖中。她脚步加快了些,走在队伍最前头,眼睛不停扫视四周。树是死的,草是枯的,连泥土的颜色都泛着灰白,像是被什么东西吸干了生气。
走了约莫半个时辰,他们进入一片稀疏的林子。树干细长扭曲,枝条像枯手伸向天空。地面铺满落叶,却不见腐烂痕迹,踩上去嘎吱作响,却又异常结实。
楚无缺一脚踏空,差点摔跤。他低头一看,脚边是个塌陷的小坑,里面露出半截白骨。
“哟,有人捷足先登啊。”他拿木棍拨了拨,“看这骨头大小,应该不是人类。鹿?羊?还是……前任探险家?”
阿箬蹲下查看,手指轻轻拂过骨面。上面没有咬痕,也没有断裂,就像是活活站着化成了灰。
“不是暴力致死。”她低声说,“更像是……生命力被抽走了。”
楚无缺吹了声口哨:“听着像邪修干的好事。不过咱这一路可没见着阵法痕迹,也没闻着血腥味,谁有这么大本事,悄无声息把活物抽成人干?”
没人回答。
风依旧没来,连呼吸声都显得太响。
队伍继续前行,气氛越来越沉。护卫们开始下意识握紧武器,眼神频频扫向林间阴影。可那里的影子静止不动,连晃都不晃一下。
楚无缺走在最前,嘴上还在蹦词儿:“我说你们发现没,这林子特别适合拍鬼片。导演喊卡之前,谁都不能动,违者罚款十斤肉干。”
没人笑。
他回头看了看,一个个脸色发紧,连平日最爱接梗的护卫都闭着嘴。
“行吧。”他嘀咕,“严肃点也好,显得我们专业。”
他又往前走了几步,忽然停下。
前方地面出现一圈浅浅的纹路,呈环形扩散,像是被人用钝器在地上划出来的。纹路很淡,若不是阳光斜照出一点反光,根本注意不到。
阿箬快步上前,蹲下细看。“这是符文残留。”她指尖轻触地面,“被人强行抹去过,但力量没清干净。”
“谁干的?”楚无缺问。
“不知道。但能留下这种痕迹的,绝不是普通修士。”她站起身,环顾四周,“我们现在的位置,已经进入地图上标注的‘禁断带’边缘。按古籍记载,这里曾是上古封印之地,后来崩毁,灵气尽失。”
“所以现在是个死地?”楚无缺挠头,“那为啥萧绝要把陷阱设在这种鬼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