帅，可现在没人笑得出来。”楚无缺苦笑，“你看那边，敌军自己都躲着这雾，说明他们也不完全受控。主将坐在马上不动，八成是在等我们自乱阵脚。”

果然，敌阵中那些普通士兵也在后退，纷纷用黑巾蒙面，绕开黑雾区域。只有那三个黑袍人站在原地，双手捧罐，纹丝不动，仿佛成了雾的一部分。

“他们在引导。”阿箬眯眼，“这雾听他们指挥。”

“那就打人。”楚无缺活动了下手腕，虽然腿还有点软，但气运点涨了一截，底气足了些，“人一倒，罐子落地，我看谁还导。”

“你体力还没恢复。”阿箬按住他肩膀，“别冲动。”

“我不冲，我表演。”他咧嘴一笑，忽然扯开衣领，露出半边胸膛，然后单膝跪地，一手抚心，另一手指天，“苍天啊！大地啊！我楚无缺一生爱美，从未害人，为何要让我在最帅的时候碰上这种脏东西！”

阿箬翻了个白眼：“你又开始了。”

“这叫心理战。”楚无缺继续嚎，“我这张脸，连丧尸看了都要多瞄两眼，凭什么被这种阴沟里的烂雾嫌弃！不公平啊！”

他声音洪亮，语气夸张，活像个街头卖艺的疯子。可就这么一闹，周围几名校人族战士绷紧的神经居然松了一瞬，有人甚至差点笑出声。

【系统提示：轻微情绪波动捕获，气运点+2%】

楚无缺心头一喜：“有效！”

他顺势站起来，转了个圈，破衣裳哗啦作响，又摆出个自恋姿势：“你们看我，帅不帅？”

“帅。”阿箬冷冷接了一句，“帅得能防毒。”

“对嘛！”他一拍大腿，“颜值即正义！我就不信，一群死人脸能比我还吓人！”

说着，他真往前走了两步，离黑雾边缘只剩几步远。头顶系统面板一闪：【气运点：182%】，SSR级颜值再度浮现，虽不如之前耀眼，但也足够让他五官立体、眼神发亮，整个人像是换了层皮。

那股黑雾似乎感应到了什么，突然一顿，扩散速度慢了下来。

“看见没？”楚无缺回头一指，“它怕了！它怂了！它知道自己丑！”

阿箬忍不住扯了下嘴角，赶紧板住脸：“别得意忘形，这雾还没退。”

“但它犹豫了。”楚无缺收起戏谑，正色道，“说明它对强情绪有反应。刚才那一波恐惧给了我们气运点，现在我再给它来点荒诞，它就会更乱。”

“你是想用情绪干扰它？”阿箬眼神一亮。

“聪明。”他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