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靠怨念凝聚，怨念来自负面情绪。可要是突然塞进去一堆搞笑、无厘头、自我陶醉的东西呢？它消化得了吗？”

“有可能。”阿箬迅速分析，“怨念体结构不稳定，若遭强烈情绪反冲，可能自溃。”

“那就交给我。”楚无缺深吸一口气，忽然跳上旁边一块石头，叉腰挺胸，“各位父老乡亲！接下来请欣赏，由本帅亲自出演的——《乞丐的逆袭》之《我凭美貌拯救世界》！”

他一边说，一边扭腰摆胯，做出各种滑稽动作，时而深情凝望虚空，时而对着黑雾抛飞吻，嘴里还不停哼着走调小曲：“我是一只小小鸟，怎么飞也飞不高，除非我变帅，帅到你尖叫——”

前排几个敌兵看得目瞪口呆，连主将都微微皱眉。那黑雾果然一阵剧烈翻腾，人脸扭曲得更加厉害，甚至有几处开始冒泡，像是锅里煮沸的沥青。

【系统提示：异常情绪共振检测中……破防抽奖冷却缩短50%】

楚无缺差点笑出声：“要的就是这效果！”

他正准备再加把劲，忽然听见身后“叮”的一声轻响。

回头一看，阿箬正用银针轻轻敲击一块碎石，发出清脆声响。她眼神专注，耳朵微动，像是在听什么。

“你在干嘛？”他问。

“听风。”阿箬低声说，“这雾移动有规律，它避开某些方向，说明那里有克制它的因素。”

“比如？”楚无缺凑近。

“比如……风向。”她抬手指了指左侧山脊，“那边风大，雾一直没敢过去。而且你看，风一吹，它就缩一下。”

楚无缺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果然，山脊处风势强劲，吹得碎石滚动，而那黑雾到了边缘便自动绕开，像是怕被吹散。

“怕风？”他一愣，“这么弱？”

“不是弱。”阿箬摇头，“是它的构成依赖静止环境。一旦流动加速，怨念无法凝聚，自然消散。”

“那还不简单？”楚无缺咧嘴，“咱们把它赶到风口去不就行了？”

“问题是怎么赶。”阿箬皱眉，“它会主动避让，不会傻乎乎往风里钻。”

“那就逼它。”楚无缺眼珠一转，“咱们从背后推它一把。”

“用什么推？”

“用情绪。”他拍拍胸口，“我再演一出，让它慌，让它乱，趁它动摇的时候，你用银针引风流，制造局部气旋，把它往山脊方向逼。”

阿箬盯着他看了两秒：“你脑子什么时候这么好使了？”

“我一直很聪明。”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