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坚定,终究是抵不住利益诱惑,也怕真的得罪了这位神秘姑娘,连忙摆了摆手:“姑娘说笑了,既然姑娘这般有诚意,在下便勉为其难,凑十匹给姑娘!只是姑娘可得答应在下,莫要对外说这纱布是从在下这里买的,免得其他贵人来追责,在下实在担待不起。”
“掌柜放心,小女自有分寸。”苏清晏微微颔首,眼底终于掠过一丝浅淡的笑意,心头那块石头也落了地——殿下急着用细纱布试糖,这十匹虽不够,却也能解燃眉之急,剩下的,她再慢慢周旋便是。她看着张掌柜连忙吩咐伙计去取纱布,指尖不自觉地攥紧了袖口——连日奔波,只为不辜负殿下的托付,只要能帮殿下筹到银子,再辛苦也值得。
与此同时,瑞王府的偏院之中,朱由桦正对着一堆粗糖愁眉不展,周身萦绕着几分烦躁之气。他这几日几乎泡在偏院,脑子里翻来覆去琢磨制糖的具体法子,一会儿在纸上画过滤的草图,一会儿蹲在灶台边盘算石灰与黄泥浆的调配分寸,连饭都顾不上吃,眼底布满了红血丝,下巴上也冒出了些许胡茬,没了往日瑞王的贵气,多了几分狼狈,却也多了几分执着。
他前世虽是明史研究生,懂些历史脉络,却对制糖工艺一知半解,提纯结晶的知识也只是课本上的零星碎片,如今只能凭着记忆一点点摸索,失败了一次又一次,心里的压力越来越大——火器改良等着银子,边关将士等着新火器,他容不得半点差错,可一次次的试错,让他忍不住有些自我怀疑:自己是不是太心急了?是不是真的做不到?
“二狗!二狗!”朱由桦对着院外喊了一声,语气里带着几分难以掩饰的急躁。他需要对比粗糖、江南“中国雪”、本地白砂糖的洁净度,才能精准调整过滤方法,这事,自然得交给忠心又熟悉市井的李二狗去办。
“来了来了,殿下!”李二狗连滚带爬地跑了进来,身上还沾着些许灰尘和草屑,显然是刚在王府周边巡逻完。他跑到朱由桦面前,恭恭敬敬躬身行礼,脑袋埋得低低的:“殿下,您叫俺?”
朱由桦指着桌上的粗糖,语气缓和了几分:“你去街上,买几种糖回来,越多越好——江南运来的‘中国雪’、本地糖坊的白砂糖、粗糖、冰糖,每种都买一点,本殿要做对比实验。记住,别买差的,也别被人坑了,拿着这笔银子,仔细些。”说着,他从袖中取出一小块银子,递到李二狗手中,眼神里满是叮嘱。
“俺记住了,殿下!”李二狗接过银子,小心翼翼地揣进怀里,双手按了按,生怕掉了,拍着胸脯保证,“俺一定买最好的,货比三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