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不被人坑,也绝不买错!”说完,便转身往外跑,跑出去没几步,又猛地折了回来,挠了挠头,一脸憨厚的疑惑:“殿下,那个‘中国雪’,俺不知道长啥样啊,要是买错了,耽误您实验可咋办?”
朱由桦被他问得一阵头大,耐着性子解释道:“傻小子,‘中国雪’就是江南运来的白砂糖,雪白雪白的,晶莹剔透,比本地的白砂糖干净多了,你去糖坊一问,掌柜的都知道。还有,记牢了,别跟人说你是瑞王府的,就说你是普通人家的伙计,买糖回去给主子吃,听到没有?要是暴露了身份,看本殿不罚你劈柴!”
“俺知道了!殿下!”李二狗用力点头,这次没再追问,转身就往外跑,嘴里还不停念叨:“雪白的,晶莹剔透的,不说是瑞王府的,不被人坑,买粗糖、冰糖、本地白糖……”那认真又笨拙的模样,看得朱由桦无奈地摇了摇头。
看着李二狗风风火火的背影,朱由桦叹了口气——这憨小子,忠心是真忠心,笨也是真笨,希望这次别再闯祸。他转身回到桌边,拿起一块粗糖,放在鼻尖闻了闻,又用手指捻了捻,指尖沾了一层黑乎乎的杂质,心里越发烦躁:石灰和黄泥浆的分寸,到底多少才合适?过滤布要铺几层,才能把杂质彻底滤干净?